只见金铃上手撕扯夏春红,刘成也下手推,两个人欺负金铃一个,险些把金铃给推地上,还是云桃扶了她一把,要不然真倒地上了。
好在金铃带了家中做工的胖婶,一把把刘成给推一边去了,“动手动脚做甚!”
黄婆子伸着脖子,“哎,你说这金铃咋突然回来了?”
王婆子也伸着头,“我哪里知道,你说这夏婆子有事没?”
两人齐齐伸着脖子看热闹,黄婆子随手从口袋里抓了把蜜饯出来,还不忘分王婆子一把,两人看得更是起劲了。
夏春红现在心里吓得发紧,这金铃怎么突然回来了!
千万不能让她进屋了,要不然全完了!
刘成也是这么想的,两人死命拦着金铃不让她进去。
夏春红搬出夏婆道:“娘说了,不见你,你赶紧走,少在这惹她老人家生气!”
金铃呸了一声,“是你说的还是她说的,你把她叫出来,死老太婆,敢这么说我,你给我出来!”
王婆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呦呦呦,这春红姑娘平日最是温柔小意不过了,今儿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凶神恶煞的,可一点都不像你。”
王婆子啧啧啧摇头,黄婆子也说道:“就是就是,之前金铃和你吵架,哪次你不是躲在夏婆子身后哭,今儿怎么了这是,你不是应该躲在你男人身后哭吗?”
夏春红气得直发抖,这两死老太婆!
屋子里夏婆被塞住了嘴,手都给捆住了,刚金铃来闹,夏春红出去拦她,刘成怕夏婆子出声,匆忙把人给捆住了。
夏婆子在屋里听见动静,高兴地直掉眼泪,她闺女可算是来了!
夏婆子用力往床下挪,带着被子一道摔在了地上,她唔唔唔想求救,奈何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
金铃推了夏春红一把,“让开,那死老太婆不是说我白眼狼,我倒要问问她!”
邻居也说道:“春红你拦着金铃作甚,好歹是母女一场,她就过来看看夏婆。”
夏春红道:“不是我不让她进去,是我娘不让她进去,本来我娘就生着病,要是金铃进去了在给她气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刘成也帮腔道:“就是,是夏婆不想见她。”
他祖宗的!就不该拖这么久,直接一剂重药下去,把那夏婆送走得了,那还有今天的事啊!
金铃才不管你这的那的,这两人越是拦着她越是疑心,她不信夏婆子躲在里头不出来!
夏婆子也扯掉了嘴里的布,用尽力气喊道:“救,救命啊……”
声音小的被外头的争吵声给压了下去,夏婆子爬到门口拍门,“救命啊!”
金铃这下听见了,“里头有人喊救命!”
金铃想进去,被夏春红给扯住了,这下子连左邻右舍都听见了,是真有人喊救命!
刘成看事情败露赶紧跑,黄婆子喊了一声,“快抓住他,抓住他!”
王婆子把蜜饯往口袋里一揣,趁着空隙跑着去开门去了,可别真死了啊!
一推开门,险些拍到躺在地上的夏婆子,王婆子瞅了一眼赶紧退后三步,“臭死了,臭死了!”
邻居一看真要闹出人命了!几个妇人忙下手把夏春红给按住了,刘成也没跑掉,被巷子里的年轻汉子给捆住了。
金铃赶紧跑进了屋,“娘!”
夏婆子看见金铃跟看见仙女差不多,“闺女,救,救命啊!”
说完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可把金铃给吓得够呛,“娘,你别死啊!来人啊,快来人救命啊!”
邻居赶紧上前帮忙,一进去被熏得差点趴那,实在是太臭了!
最后几人抬了夏婆去另一个屋子躺着,夏婆这屋是不能住人了!
还有好心的邻居跑着去前街请大夫去了,院子里乱成一团,王婆子拿帕子捂住鼻子,“呵!真差点死了!”
黄婆子摇头说道:“这夏婆真是老糊涂,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云桃都愣住了,看着众人跑前跑后忙着,云桃也默默挪到灶房烧热水去了,一会儿少不得用水好像清洗一番。
抬了夏婆子换了屋子,几位大娘出来忙寻水洗手,“臭死了,臭死了!”
大夫也过来了,听众人说臭也是赶紧勒住了口鼻才进去,匆忙进去又匆忙出去了,“不对呀,不对呀,这她闺女让开的方子不对啊!”
看热闹的众人纷纷围了上来,王婆子更是劈开人墙挤到了最前头,“哪里不对哪里不对,是不是让你在里头下毒了!”
众人齐齐唔了一声,眼中尽是八卦之意。
老大夫拍着大腿,“这夏婆的病分明是得了风寒,她闺女说是风热,后头又用了肉桂附子这些大热的药,硬生生把普通的风寒给补成了热邪,得亏发现的早,要是再拖上一阵真就性命不保了!”
众人又齐齐又唔得惊呼一声,有人拍大腿道:“这两人好恶毒的心思!”
众人还想拉着老大夫打听些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