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的确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esp;&esp;克里斯笑了一声。原来在地下室门口的体感不是他的错觉,唐娜对他的态度真的和一年前不一样了。她不再把他当成纯粹的朋友和合伙人,言谈间多了一种防备。
&esp;&esp;罗克珊的目光在克里斯和唐娜之间打了会转,又转向克里斯身边的“安德烈”和“荧火”法师。克里斯明确了态度,两名“葬歌”成员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没能从厅内几人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罗克珊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遗憾。但想到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也不在这种小事上执着:“那么,冕下可以开始讲解经义了吗?我可是一直等着呢。”
&esp;&esp;克里斯深深看了唐娜一眼,撑着座椅扶手站起:“不了,我想塞西尔大主教对经义的理解比我更为深远。公主殿下如对我们的教义感兴趣,大可以聆听塞西尔大主教的教诲。感谢几位今晚的款待,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就提前离场了。”
&esp;&esp;“哎……”
&esp;&esp;罗克珊没明白这是什么章程。明明几分钟前克里斯还在附和她的笑话,她原以为她想跟克里斯谈的事情今晚一定能谈成。
&esp;&esp;然而克里斯还真是转身就走,一点面子都没给她和克拉克家族留,也完全不是一副正常教会领袖面对皈依者该有的样子。还坐在原地的唐娜也撑着脑袋低笑了声:“既然这样,我就不亲自送教宗冕下出门了。雨夜路面湿滑,冕下小心行走。”
&esp;&esp;回应她的是克里斯无情绪的一眼。
&esp;&esp;聚集在克拉克家族庄园里的三方势力就这样分开,罗克珊不可置信地皱起眉头,看唐娜不打算挽留克里斯,里法特也一副松了口气的蠢样,不由得握紧拳头,提着裙摆追上前去。
&esp;&esp;室外又开始断断续续地落雨,克里斯、“安德烈”和那名从头至尾都没搞清楚状况的“荧火”法师停在门口开伞。于是罗克珊在门外的小路边追上了两人。雨点将这位公主精心打理的额发沾湿,竟然为她那副极具攻击性的美貌蒙上了一层楚楚可怜的气质。
&esp;&esp;罗克珊抓住克里斯的衣袖,克里斯不得不回头看她:“公主殿下?”
&esp;&esp;“冕下,”罗克珊停顿片刻,用凌厉的眼神扫向“安德烈”和那名“荧火”法师,“我有话跟冕下说,你们先退下。”
&esp;&esp;“安德烈”皱眉,但克里斯抬手挡他。接收到克里斯的意思,他不得不主动带着“荧火”法师退到一边。
&esp;&esp;罗克珊这才放松了刻意绷起的肩膀,前进一步靠向克里斯。两人身形拉近的瞬间,克里斯不自觉后撤,却还是没能避开罗克珊贴身的耳语:“你说你不是克里斯·卡斯蒂利亚,我可不信。你的贵族礼仪无可挑剔,一般家庭可养不出你这样的人物。”
&esp;&esp;“是吗?”克里斯垂眸,“说不定我只是有一个跻身上流社会的梦想,所以特地钻研过这些。”
&esp;&esp;罗克珊摇头:“我才不相信这么牵强的解释。克里斯,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否认和掩饰自己的身份。我不是你的敌人。你看今晚我不仅没有通知军方人员过来逮捕你,反而还让里法特代我招待你,这一切都足以说明我对你的友善不是吗?你长得可真像你的哥哥。当年你哥哥在科弗迪亚读书,我就常常听他说起你。你是他的弟弟,我肯定是要帮他照顾你的。”
&esp;&esp;“是吗?”
&esp;&esp;克里斯大概已经猜到了罗克珊的目的,但还是觉得她今天的态度耐人寻味。把话题扯到德米特尔身上,难道她觉得他不知道德米特尔在科弗迪亚遇袭的事情和她有关?
&esp;&esp;罗克珊抓住他的手腕,满心哀伤似的:“当然。其实当年我和你哥哥……我父亲是打算把我嫁给你哥哥的,你或许知道这件事。可惜你哥哥在回国的路上遭遇了意外,之后坎德利尔又起了那些风波。去年听说你出事,我真是恨不得连夜赶到坎德利尔去解救你。可惜我只是个政治影响力低微的公主,又不像那些法师拥有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最终也没做成什么。”
&esp;&esp;克里斯盯着她看了会,随口附和:“那真遗憾。让您想起这些伤心事,倒是我的过错了。只是不知道您此时追赶上来,究竟是想对我说什么呢?”
&esp;&esp;克里斯平淡的反应让罗克珊有些僵硬。
&esp;&esp;她原以为克里斯应该能听懂她的言外之意,只是没想到这家伙愚蠢到这个地步。明明只要主动往前走一步,就能获得她的帮助了,可他偏偏像听不懂科弗迪亚话似的,半点不搭理她的暗示!这显得她这一整天的表演都像是对马戏团里那个踩平衡球的笨蛋小丑的模仿。也不知道当初黛丝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