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同一品种。
还曾经到植物园做过义工给可爱的小学生们科普各种植物的荣春松,决定带着这个不懂领略大自然之美的小商游览一番,科普一番。
而且……
“之前不是说了等我有空就熏陶熏陶你么,刚好今天我就有空,带你赏赏花,作作诗,你可要好好学习。”荣春松语重心长地拍拍他肩膀。
商道灵额角微微抽搐。什么熏陶,什么作诗,无聊至极,他答应过要跟着她学么。
然而她当真三言两语便将诗词歌赋的格律说透。
那些映入眼中时繁复冗杂的文字,在她的解说下,全都灵巧轻盈。
他不明不白的满涨的心,仿佛也因她清雅的声音逐渐卸下些许负累。
“来,小商,看着这一河莲花,你吟诗一首试试。”
商道灵回过神来,谑笑一声。
不就作首诗么,谁还不会了。
他遥望河上莲影,笑道:“暑气蒸腾血上游,满河皆是浮人头。”
荣春松:“……”
小商你的第一首作品,真是技惊四座。
看,周围野餐远眺的游客全都被震惊了,震撼了,呆若木鸡了。
短短十几秒,众人已卷起布帘、提起竹篮,纷纷坐远了好几米,一时间,以商道灵为圆心,周围一圈空空如也。
好吧,一片静美和乐风光里忽然说莲花像人头,这个大男主在别人眼里可能根本不诗人。
她赶紧又把原著面板调出来看看。
唉,大男主,你说你混迹在白玉京仙盟里的时候为什么要硬融人家的文艺圈子,也去写些什么风花雪月呢?要是你也如今日般,对你的朴素情怀不加掩饰、直抒胸臆,绝对不会有人因为你作诗水平较低而嘲笑你。
荣春松拍拍他的肩,道:“你,诗风很纯直,很朴素,虽还有所欠缺,但已经初步做到了我手写我心,好好努力。”
商道灵一愣。
他有意胡言,她居然还鼓励他。
“您是真这么觉得?”
这家伙,她夸他还不乐意了。
荣春松光明磊落地直言:“我骗你干什么。虽然第二句平仄不太对,不过你能直抒胸臆,没有任何矫饰,真是难得可贵的稚、赤子之心。”
毕竟毕○索穷其一生,也只是想像个小学生那样画画。
而你,大男主,像个小学生那样作诗,直面自己的心、纯天然无添加,二十岁的你,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虽然此“小学生”明显是个需要多上几节思修课的恶童。
静默几息,忽又听他低声开口。
“我说莲花像人头,不过是说这些凡间的莲花。这满河莲花挨挨挤挤,凡俗庸常风景,没什么值得细看的地方。”
什么凡间的莲花?思索片刻,荣春松反应过来他此言何意。
花像头颅,不过是鬼气森然作品里一种常见的比喻。其实她刚刚都没联想到她给自己取的称号“莲花天”上去,他却要找补。
她眯起眼,慢悠悠道:“你说这是凡间的莲花,那在你看来,是否天上也有莲花?那请问你又怎么比喻天上的莲花?”
那双深沉狭长凤目,漆黑眸光颤动一瞬。
看他咬肌绷紧的模样,很明显,他不想开口。
看大男主又沉默了,知道的明白是情枷爱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戴口枷了呢。
本来她想逗逗他,友善地、友好地,引导他将心里话说出来。但一阵喧杂人音,将他们亲切友好的诗歌交流会打断。
芳草地上走过一对气质高华的青衣男女,身后跟着一列仆从。
贵人出行,踏青游玩的人群很快向两边分开,为他们让路。
女方头戴帷帽,风吹拂,朦胧白纱向后飘起,如同一道跟在女人身后的轻烟。旋即,身旁的丈夫为她重理轻纱,将被吹开的白纱拨回,她美丽面容再度被一层纱影笼罩,不受风沙侵扰。
只听游客中有人道:“那是天闻宫药王峰的季先生和季夫人。”
季家是中洲传承数百年的医修世家。
而所谓的天闻宫药王峰,其实只是挂了个天闻宫的名。虽受天闻宫指挥,但药王峰并不在天闻宫域内,而是在青青郊野,一处山水明秀的僻静山峰。
又有围观群众小声议论道:“是给季老先生守完三年孝了吧,看他们二人都不穿缟素,臂上也不缠黑绢了。”
“季先生和季夫人走在一起真是赏心悦目呀,一个飘逸青衣,一个碧绿襦裙,真是郎才女貌,神仙眷侣……”
荣春松心道,还有颜粉,还有cp粉。
商道灵听着旁人对药王峰峰主夫妇的议论,却发出一声冷笑。
“小商,你又冷笑什么?”
她的声音吹到耳畔,商道灵僵硬一息,而后又漫不经心笑着,徐徐道:“您想知道的话,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我就问你冷笑什么,还得答应你一件事才能知道了?你十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