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观察了一下就关上了门。
屋外跟随着钟茉莉而来的女鬼,不知怎么无法靠近,只能远远地看着二人进屋。
不过她却觉得这地方有些熟悉,总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来过。
歪着头,女鬼眼里闪过茫然。
“当初你给我介绍的那个人能联系上吗?”钟茉莉擦了擦椅子坐下,切入正题。
孙岩倒水的动作一顿,“怎么,有事儿?”
将水杯递到她面前,孙岩用手将头发撩起来。
他的五官周正,眉峰深刻,瞳孔的颜色比常人更深,仔细看似乎带着点深蓝。
满脸胡子很是邋遢。
不过额角处有一条很深的疤痕,看起来有些渗人。
钟茉莉眼眶瞬间红了,捂着脸,呜咽的道:“我儿子死了。”
孙岩诧异,“你说什么?”
“思哲死了,他被恶鬼害死了。”钟茉莉眼底恨意浓烈。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消息,孙岩眼底闪过一抹幸灾乐祸,他不动声色的往凌乱的沙发上一摊。
“所以你想怎样?”
“我要你联系那个人,我要他救我儿子。”
孙岩一副‘你没事儿吧’的表情,“你当那位是活神仙能让你儿子起死回生啊?”
“我不管!”钟茉莉疯魔般怒吼,“他不是本事滔天吗?为什么不能救我儿子,你只管联系他。”
孙岩冷笑一声,“联系不上。”
“什么?”
“那位已经快十年没联系我了,不过这事儿你找蓝安不是更快吗?他和那人的交情可比我深。”
钟茉莉颓废,“前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蓝桉公馆被查抄了,我联系不上蓝安。”
“不然我怎么会冒险来找你。”说到这里钟茉莉的表情明显带着厌恶鄙夷。
“原来如此,我就没办法喽~”孙岩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既然杜夫人的忙我帮不了,那就请你离开吧。”
“安平精神院被封了,高峰他们也被抓了。”钟茉莉看着他的背影语速加快。
孙岩要走的步伐顿时停了下来,猛地转身,眼神阴鸷:“你说什么?”
“就在今天早上出的新闻,你要是不信可以搜搜看。”钟茉莉冷笑着看他。
安平可是当初孙岩提出建的,高峰也是他的人,这些年里面死了那么多人,她不信没有孙岩的示意。
孙岩指尖掐算,随后脸色大变,面容狰狞地掐住钟茉莉的脖子。
“你当初不是保证过安平建在那里不会有任何人发现的吗?为什么会被警察发现?”
他的力气极大,双眼猩红,脸上青筋暴起,像是要把钟茉莉掐死。
“咳咳……放开我……”钟茉莉因缺氧而脸色涨红,艰难地拍着他的手。
看着她已经开始翻白眼,孙岩手又收紧了一些,最后深吸一口气将钟茉莉丢了出去。
“咳咳咳……”钟茉莉趴在地上不停咳嗽,“当初安平精神病院出人命时我就提醒过你,早晚有一天会被发现……”
“是你自己放任高峰他们肆意妄为,现在被封了摆出这副模样有什么意思?”
孙岩恶狠狠地瞪向钟茉莉,眼中寒如冰潭:“闭嘴!”
靠近她缓缓蹲下,捏住她的下巴,“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要让你建那座疗养院吗?”
钟茉莉被他的眼睛盯得心底发寒,身体瑟缩了一下,结巴地问:“为,为什么?”
“因为,我的女儿叫安平,医院的下面供奉着的,是我女儿的墓!”
钟茉莉眸子一缩,震惊地看他。
孙岩什么时候有个女儿了?她怎么不知道?
“那个人说,只要源源不断的汲取那些人的气运,供足二十年我女儿的来世就会无病无忧,富贵平安。”
“只差一个月,三十天我的女儿就可以转世投胎,现在却被那些人毁了,全毁了!!”
“所以,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让人发现安平的位置?”孙岩抓住钟茉莉的肩膀,瞪着双吃人的眼睛质问。
“啊啊,我不知道!”钟茉莉大叫挣扎,高度恐惧之下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我知道是谁。”盯着孙岩,眸子里闪过狂喜。
“谁?”
“是君肆昀,是君家,君肆昀就是从安平出来的,一定是他报的警!”
钟茉莉语气笃定,带着深深的恶意和算计。
“自从君肆昀回了杜家,杜家就总是发生怪事,先是我女儿说看到鬼,一个病了十几年的神经病居然能打赢四个身强体壮的保镖……”
“身边还带着只诡异的黑猫,最重要的是,他会控制人的妖法!”
钟茉莉现在细想起来君肆昀整个人都不对劲,明明高峰说他已经死了,还被扔到了山坡下。
可第二天不仅活着出现在病房,身上就连一点伤都没有。
“还有我儿子,也一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