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月暗爽道,“行吧,我很勉强的原谅你了”
江岁桉眯着眼睛看着他,“啧啧啧,还很勉强,你先把嘴角压下去再说吧”
鼠月试了试,死活压不下上翘的嘴角,果然啊,喜欢是藏不住的。
小仓鼠快把自己憋断气了,实在忍不住了,松了气,然后下一秒,拿着他的江岁桉和站在面前的鼠月都听到了兽皮踭裂的声音。
鼠溪:胖仓鼠无力jpg
江岁桉把小仓鼠翻过来,扣子都快崩飞了。
鼠溪有气无力的说,“桉桉,这衣服能弄的大一点吗,我肚皮有点凉凉的”
江岁桉和鼠月看天看地看雪,疯狂的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江岁桉深呼吸了几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正常,“那个什么,当然可以了,衣服变小这很正常嘛”
鼠溪呼了口气,“就是嘛,我就说过了一个冬天衣服变小了”
江岁桉默默的给他捂上从扣子间露出来的肉,“走走走,我快给你改改去,别冻着肚子了”
小仓鼠立马举爪附和,“对对对,快让我脱下来,我感觉有点喘不上来气了”
江岁桉拿着小仓鼠在前面走,鼠月在后面捂着肚子笑的都快岔气了。
江岁桉把小仓鼠放到炕上,一解开扣子,肉都争先恐后的弹了出来,衣服立马就被崩开了。
江岁桉没忍住被他可爱笑了,“不是,你这是怎么穿上的,你怎么不穿人形那套啊”
“鼠月给我拽着硬扣上的,人形太冷了,喘气都冷”
鼠溪脱掉了紧绷的衣服,现在一身轻松,瘫在炕上不停的深呼吸,势必要把刚才穿紧衣服没有吸到的氧气全部吸回来。
鼠月捂着肚子从外边进来,他现在一笑就肚子疼,可还是忍不住,只能无声的笑着。
“桉桉你不知道我给他穿的有多艰难,他那个肉duangduang的到处都是”
小仓鼠蹭的一下站起来控诉他,“你还好意思说呢,你跟桉桉说你是怎么给我穿衣服的”
江岁桉正在穿针,闻言好奇的看了看他俩,“咋啦?怎么穿的啊”
鼠月:“就很正常的穿的啊”
鼠溪呲牙咧嘴的,“哼,他扣了两个扣子就拎着衣服把我倒过来往下颠,我感觉我都快掉到地上了”
江岁桉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没忍住趴在桌子上笑崩了。
直到给小仓鼠缝衣服的时候,他的手都还是抖的。
江岁桉在缝衣服,鼠月在一旁搓着小手,“桉桉,我们再做一次糖葫芦吧,等开春了就吃不到冰沙的糖葫芦了”
江岁桉:“行啊,想吃咱就做”
小仓鼠蹦哒着,“好诶好诶,我还要吃橘子的糖葫芦”
江岁桉把改大衣服往小仓鼠身上套。
鼠溪乖巧的抬爪,不管是江岁桉还是玄风,反正除了鼠月,其他人给他穿衣服都很舒服很温柔的。
“好了吗,我要去拿果子放外面冻上去”
江岁桉拦住他,“还没好呢,试试大小合不合适,我还没给你缝扣子呢”
“哦哦”
鼠月在一旁剥开了一个橘子,给江岁桉喂了一瓣拿着另一瓣馋小仓鼠,
“桉桉,你给他放的大点吧,别吃两顿又穿不下了”
鼠溪没听出来他的揶揄,专心的扑棱着爪爪去够那个橘子,江岁桉看了看嘴馋的小仓鼠,默默的又放出来一截。
之前为了哄幼崽,江岁桉就做过一次糖葫芦,只是给幼崽的用的是常温的水果,给大人的用的是在外面冻过的水果。
冻过的水果咬起来跟冰沙一样,坐在热炕上啃着冰沙糖葫芦特别的过瘾,只不过有些可惜,没找到山楂。
糖葫芦看似简单,实在一点也不简单,糖多少,水多少,熬的时间长短,温度多少都很有讲究,差一步糖葫芦的口感味道就大不一样。
鼠月自己在家也做过好几次,要不裹得糖太厚了,整个糖葫芦齁甜,要不就太薄了,挂不上,要不就咬起来粘牙,要不就厚薄不均,有的地方一碰就碎,有的地方咬不动。
鼠月在家试了很多次,都快给狮北吃出糖尿病来了。
于是他痛定思痛,决定还是到江岁桉这吃现成的,没事,不会做而已,又不是吃不上了,该放弃就放弃。
虽然不会做,但鼠月也没闲着,在旁边帮忙串水果串,一串接一串的,最后江岁桉熬的糖都不够了,又补了一锅。
将干草捆成捆,捆结实了用来扎糖葫芦用。
这个草捆还是上次扎糖葫芦用的呢,还好放的好没落灰。
鼠溪啃着冰沙橘子,这个冰冰沙沙的口感他可太喜欢了。
商议(已修)
江岁桉把没有冻过的单独插在一个草捆上,留着给小朋友们吃。
把雪请出去就要开始清理冰了,之前把雪踩实了,现在把上面的蓬松的雪清走,下面的冰就露出来了,冰比雪好清,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