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果断快速从榻上爬起就要往墙上撞。
慕羡安眼疾手快把他拉了回来,原本顾于欢卯足了劲撞墙的力道此刻全部毫无保留地撞到了他的身上。
“嗯哼,我懂师兄的意思了。”也不知慕羡安是真没看出来还是故意曲解了顾于欢的意思。
不容顾于欢退开,慕羡安便把他放倒在了床榻上。
他伸出一只手护住顾于欢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慢慢按压在他尾椎骨的位置上。
“闭关前我在师兄身上刻了一个烙印,只要有人敢碰师兄我立马就能察觉。”
慕羡安轻轻抚摸着那处烙印,道:“但这两年来我都没察觉到烙印的松动,所以我从始至终一直都是相信着师兄的。”
“而现如今,那个烙印也到了该破除掉的时候了。”
“你什么时候往我身上种了东西?”顾于欢反抗不得,此时此刻用快碎了来形容他也不为过。
“就是闭关的前一个晚上,”他答的爽快,意犹未尽道,“那时候你睡着了,小黑子和无归给你下了昏睡咒。”
顾于欢紧紧护住自己,就算再难受也不敢放开。
“委屈师兄一直忍这么久了,”他的手在烙印上轻轻按压了一瞬,随即印记开始慢慢消失,“我还是帮师兄把印记解掉吧。”
顾于欢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你这么做是不是又想提要求了?”
“没有,这次是师兄猜错了,”慕羡安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随即一脸坏笑道,“应该是师兄求我才对。”
“这印记被别人破了不会对师兄造成什么伤害,但我亲自来就不一样了。”
“我这印记认主,如果由我亲自来解的话……”
慕羡安解开他尾椎骨上烙印最后一笔,附在他耳边一字一句缓慢开口道:
“它,会……”
待他话毕,顾于欢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明明理智一直都在让他拒绝,但嘴和身体却抢在理智前先一步做出了选择和行动。
顾于欢抓住慕羡安的手,用上了几十分恳求语气:
“求求你……”
----------------------------------------
师兄是甜甜的小桂花糕
三天后,怡红苑。
“干爹,爸爸他回来后就一直在睡觉,我都担心他哪天睡死在床上了。”
无归一脸担忧地趴在睡死过去的顾于欢旁边道。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本喵不要洗澡!!!”小黑子扒拉着门框大声拒绝,“修士你先去给三毛和无归洗吧,本喵平时可爱干净了根本就不需要洗澡!”
“三毛和无归已经洗过六次了,现在只有你一个没洗了。”慕羡安毫不客气拎起它的后颈肉就往外走。
小黑子全身上下都写着拒绝:“主人,主人他也没洗,他都睡三天了要不你先帮他洗吧!”
“回来之前我已经帮他洗过一次了,”慕羡安将它直接摁进了水盆里,“而且,他受了点伤不能洗澡。”
小黑子:“咕噜咕噜咕噜咕……”
两刻钟后,小黑子看着和自己一样被挂在树上自由晾干的三毛,终于露出了一个释怀的笑容:
“有三毛这个二百五陪着,本喵现在感觉也不是很丢脸了呢。”
待慕羡安把家里的几个熊孩子收拾妥当,已经快到傍晚时分了。
“剑主爹爹……娘亲还是没有醒……”白毛小萝莉努力踮起脚尖去看玉床上的人,“是受重伤昏迷了吗……逢君感觉娘亲的生命体征好弱啊……”
“他的生命迹象不一直都这样吗?”无归狐疑地趴到顾于欢脖子上嗅了嗅,“只不过比刚和我契约时更弱了一点而已。”
他说罢,看逢君的眼神愈发不善了起来:“还有,你是谁啊?为什么要叫我爸爸娘亲?你自己没有娘亲吗?”
“别吵到他了,”慕羡安把无归从玉床上抱了下来,牵着逢君的手就带着他们往偏房引,“你们先去和小黑子他们玩,我要帮师兄上药。”
“好像确实该上药了,”无归偏过头看了看对外界毫无感应的顾于欢一眼,“爸爸他身上有好多伤口,真不知道他和谁打架去了打这么凶……”
慕羡安脸一红,赶他们走的速度更快了。
终于打发走家里的四小只后,慕羡安将内室的房门关紧,这才抬眼去看玉床上睡着的人。
“还在睡……”慕羡安轻轻戳了戳顾于欢的脸,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出了声,“睡了三天还不醒,自己又菜又爱玩还说我。”
他说着,又掀开被子帮顾于欢翻了个身让他趴在了玉床上。
“疼!”被扯到身上痛处,顾于欢一个激灵就忍不住嚎了出来。
慕羡安见他勉强有了点意识,出声安慰他道:“师兄配合一点,上完药就不疼了。”
顾于欢嘴上没说什么,但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