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对于吃人有上限的杂碎鬼来说,吃一个稀血就相当于吃了一百个人类,这简直就是能让他们弯道超车的大补之物!
&esp;&esp;没有哪只鬼能拒绝得了稀血的诱惑!
&esp;&esp;所幸,稀血的气味并非不可掩盖。
&esp;&esp;只要佩戴上蝶屋特制的紫藤花香囊,就可以避免被鬼感知。
&esp;&esp;可像富冈茑子这种身份、相貌、位置都已经暴露的稀血,光靠紫藤花香囊用处就不大了。
&esp;&esp;按照鳞泷左近次的想法,他会在天亮之后,把他们姐弟俩送到他们远房亲戚那里避难,让他们换个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却被富冈义勇拒绝了。
&esp;&esp;“我想加入鬼杀队!”
&esp;&esp;富冈义勇伏地恳求,“我不想跟姐姐过朝不保夕,说不定还会连累其他人的生活!我已经跟雫衣姐姐学过一点,虽然我现在还很弱,但只要你们愿意收留我,我以后肯定会变得很有用!”
&esp;&esp;他深深叩首,“拜托了,我想拥有能保护姐姐的力量,请让我们加入鬼杀队吧!我一定会成为像雫衣姐姐那样剑士,帮你们做事的!”
&esp;&esp;鳞泷左近次沉默不语。
&esp;&esp;红色天狗面具覆盖了他整张脸,神情难辨。
&esp;&esp;“……也不一定非要加入鬼杀队。”富冈茑子忽然开口。
&esp;&esp;她扭头看向窗外。
&esp;&esp;天色将明,庭院里的夜色却愈发深厚。
&esp;&esp;她不懂武士的事,也看不懂究竟谁占上风,只能从雫衣越来越严肃的表情窥出,情况大概不容乐观。
&esp;&esp;……她都感到棘手的话,那义勇只会更棘手。
&esp;&esp;富冈茑子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重起来。
&esp;&esp;起初,她觉得去鬼杀队工作也挺好的,总有能用的上她的地方。
&esp;&esp;可一想到成为鬼杀队剑士,竟然会让弟弟面对这么棘手的场景,甚至时时刻刻都与死亡相伴,她就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
&esp;&esp;“不可以!”
&esp;&esp;富冈义勇猛地抬头。
&esp;&esp;他望向姐姐,脸上稚气未脱,却有着近乎执拗的觉悟,“我不能让你永远生活在会被鬼吞噬的恐惧之中!”
&esp;&esp;“如果我们不加入鬼杀队,那万一以后再发生什么意外,雫衣姐姐又不在的话,还有谁能来保护你呢?”
&esp;&esp;他用力吸了一口气,声音掷地可闻,“那不就只有我了吗?!”
&esp;&esp;“姐姐,我必须变得强大!我必须变得跟雫衣姐姐一样强大才行!即便手里没有日轮刀,也不怵应对恶鬼——我必须成为这样的人!你是我姐姐,更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更不允许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esp;&esp;失去姐姐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让他感到痛苦。
&esp;&esp;他拒绝接受那样的未来,更不接受那种未来出现的任何一丝可能性!
&esp;&esp;“可是,你又该怎么办呢?”
&esp;&esp;富冈茑子眼中一点点蓄满泪水。
&esp;&esp;她望着自己年幼的弟弟,痛苦攫获心脏,让她呼吸都在发抖,“成为鬼杀队剑士,就意味你会不停遇到今晚这种事,万一你发生了什么意外,我又该怎么办?”
&esp;&esp;她伸出手,颤巍巍的指尖抚着他的脸上。
&esp;&esp;指腹下传来的温暖,让她再也没忍住,泪水瞬间决堤,仿佛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苍白的脸上蜿蜒而下,“……义勇,姐姐就只有你了啊。”
&esp;&esp;“只要变强不就好了?”
&esp;&esp;富冈义勇用袖子给姐姐擦去脸上的泪水,努力冲她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只要我成为像雫衣姐姐这样的人,成为像鳞泷师父这样的人,那我肯定就不会再遭遇危险!姐姐,你没必要担心,我以后肯定会变得很强很强的!”
&esp;&esp;说完,他重新向鳞泷左近次行了一礼。
&esp;&esp;额头抵在榻榻米上,大有他不同意自己就不起来的架势。
&esp;&esp;“拜托了,鳞泷师傅!求您帮帮我!我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剑士报答您!”
&esp;&esp;鳞泷左近次俯视着富冈义勇。
&esp;&esp;盯着他后脑勺看了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