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妇道人家,要什么才华,只配待在家中罢了!
李修文气的再也无法引经据典,或者是根本找不到剩余的论点。
他直愣愣的嚷了起来:
“我怎么没有尽责?你为何就是要跟我作对?我…”
宁明珠此时头脑无比清晰,看见丈夫的败象,觉得真是狼狈不堪。
她此时已然获得了全盘胜利。
最后发表起了她大获全胜的感言:
“我不是在跟你作对,也不想再跟你讲这些道理了。
总之家中所有资产都在桌上,只有这些钱,没有更多。
你若要拿去购置你那些体面的派头,尽管拿去。
只要你不怕一种不体面的死法:饿死。”
宁明珠回了房间休息,锁上房门。
不顾李修文气的跳脚,在外呼喊。
第二天一早,她望着桌上分毫未动的钱袋,不由得发出轻轻一声嗤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