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乱想了,得集中注意力才行,他不断提醒自己,可大脑却依然自顾自地制造着各种场景,连赫尔的微表情、动作趋势都愈发真实,仿佛就是此刻发生,是他亲眼所见。
渐渐的,大脑甚至开始预演了,画面里,赫尔戏谑地笑着,靠近了他一点,又靠近一点,那是他最喜欢的笑,身体记得接下来会发生的快乐,提前产生了反应。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似是被身体里不存在的东西推动着,直到最边缘。
赫尔怔住了,过了许久,长长的气流从齿缝间挤出,身体里像有什么,溢了出去,穿透连曳的皮肤,渗入他的神经、血管,操纵着他的身体感知她。他只是她的一块感官介质,那个想法突然出现在她脑海。
她抬起头,镜中的自己,完全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