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拨通了林旭杰的电话。
“你帮我再详细查查向阿姨和闻叔叔的名字,他们大概率在临深市。住址,工商注册,就医记录,社会保险能查的都查查,肯定会有线索。”
“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好大的工程量啊。”
“麻烦你了,兄弟。”
这边电话刚挂,另一个电话又来了。
“周总,闻小姐去了第三医院。”
周景琛眉心一跳,“你在那等着,别跟丢了,我马上过去。”他捞起一旁的大衣,拿上车钥匙开车直奔医院。
脑海里乱糟糟的念头翻涌:她是不是昨天冻感冒了?还是……生了什么病,特意瞒着他?
心慌,担忧,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周景琛温朗的眉眼间,此刻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闻喜没在医院待太久,她从病房出来时恰好遇见宋向霖。
他穿着白大褂,外面套了件深灰色大衣。那双温和的眉眼在瞧见闻喜的那刻,立刻漾开一抹笑意。
“今天跨年夜,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闻喜摇头:“我晚上有兼职。”
“你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很晚,在夜店跳舞。”
宋向霖愕然了一秒,脸色很快恢复平静,“其实你没必要那么拼,适当的可以接受朋友的帮助。”
闻喜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弯唇笑笑:“不用啦,你平时在医院帮忙关照我妈,我已经很感激了。”
向霖知道她的性子,不再多说什么,跟她一路聊着送她下楼。
“什么?你前几天都在出差?”闻喜细眉竖起来,懊恼:“完了完了,我刚才跟我妈说前天还跟你约会吃饭呢。”
他弯着眉眼认真道歉:“是我的错,下次一定跟你报备行程。”
闻喜摆摆手:“算了,没事,我妈应该不知道。”
医院门口,周景琛的车刚停下,正要拉开车门,隔着车窗远远瞥见两道般配的身影,两人肩并肩踱步至大门口。
他点了根烟,眯起眸子注视着两人。
那男人他当然认识,初中高中他跟随闻家一起去乡下过暑假,每次都能遇见宋向霖。
他跟闻喜在田野上奔跑,领着闻喜爬树下河
一想到那些画面周景琛心底就会升起烦躁和阴暗的嫉妒。
他眼底变得沉黯,抿直了唇线,视线紧紧落在两人靠得很近的身体。
俩人在路边停住步子,宋向霖将身上的灰色大衣外套脱下来,披在闻喜身上:“你穿太少了。”
闻喜想推脱,他却微微俯身,凑得很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太冷了,下次穿棉服吧,别要风度不要温度。”
闻喜问:“那你怎么办?”
“我办公室还有衣服。”
“好吧。”闻喜没再推脱,干脆胳膊伸进去,把这件不合身的男士大衣穿在身上。
她确实有点冷,她总是对天气做出不合适的预估。
今天早上起床,见外面阳光明媚是个大晴天,她想着不会有多冷,里面有保暖衣和毛衣,外边再套一件大衣差不多了,没想到寒风飕飕,无孔不入地往衣缝里钻。
宋向霖还要赶回办公室,两人寒暄了两句,便挥手道别。
周景琛虽听不到声音,却将眼前画面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多年过去,对她的在意只增不减,醋意如风暴般在他血液内肆虐。
少年时隐忍,拖着条残腿光是站在她身边就很高兴;成年后贪心,吻了她又趁着人睡着干了些不入流的脏事;现在想发疯,光是看到她身上披着别人的衣服就控制不住地想将她摁进怀里揉碎她。
闻喜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掏出手机给宋向霖发了条消息:【谢了,衣服下次来还你。】
收起手机,她抬脚正要往公交站走,视线里突然闯入一辆眼熟的黑色路虎。
瞳孔猛地一缩,闻喜脚步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周景琛阔步朝她走来。
闻喜还有些不习惯看他走路的样子。在她的记忆里,周景琛总是撑着拐杖,步子比常人慢,走得还有些趔趄。
可眼前的男人,肩宽腿长,步伐稳健又凌厉,气质冷肃。
那张脸依旧英俊,眉目舒展英气,昂首挺胸的模样,和从前那个沉默寡言、总是垂着脑袋的少年,判若两人。
闻喜眉心跳了跳,浮起一丝慌乱:他为什么来医院?难道知道了什么?
应该不会,妈妈住院登记用的是小姨的名字,向芸。
男人浓眉深拧,一张脸阴沉得要命,像人欠他八百万似的。
闻喜淡淡撇开视线,假装没看到他,继续朝公交站走。
妈妈才做完手术,还要在医院住几个月休养,后期还需要化疗要不是因为妈妈做手术,她绝不会踏足这座城市。
逃不开那就无视好了。
没走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