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85章
&esp;&esp;相比京市的暑热和风沙, 飞燕坪是清凉的,空气里都浸着水汽,带着一股清润的草木香。
&esp;&esp;特别是站在三楼的走廊上, 夜风吹来, 星辉透过薄雾洒落山谷, 萤火点点,虫鸣声声, 真是熟悉又梦幻。
&esp;&esp;谢稷打开房门, 拉亮灯泡,回头握了她手进屋:“发什么愣呢, 不累啊?”
&esp;&esp;“累。”姜言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懒懒地不想动。
&esp;&esp;谢稷打开门口的鞋柜, 拿出凉拖,蹲在姜言身侧,褪下她脚上的小白鞋和棉袜,换上拖鞋。
&esp;&esp;收好鞋子和袜子,他又端来一盆热水,轻轻握住姜言的脚踝泡进水中。
&esp;&esp;有些烫,姜言的双脚下意识蜷了一下。
&esp;&esp;谢稷握着脚踝没动:“别乱动,多泡一会儿。”
&esp;&esp;“烫。”
&esp;&esp;“就是要烫一点才好。”
&esp;&esp;谢稷的手浸入水中,帮她轻轻按摩着脚上的穴位。
&esp;&esp;痒痒的,姜言止不住想笑, 缩着脚推他:“好了好了,你快起来吧。”
&esp;&esp;“再多按一会儿,把穴位揉开,腿上的淤堵散得快, 明天上班才不遭罪。”
&esp;&esp;姜言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攥成拳,忍着脚底的痒意:“回来前,我和慕慕把京市有名的中学都看了遍,他选中了北外附中。”
&esp;&esp;“长大了想跟你一样进外交部?”
&esp;&esp;“嗯。”姜言伸手挠挠他的下巴,“你有意见。”
&esp;&esp;谢稷轻轻拍开她的手:“没意见,他愿意就好。”
&esp;&esp;“现在说这些还早,几年后,说不定他改了主意呢。”姜言单手托腮,轻声道,“趁着年纪还小,多学几门外语总不是错。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儿子德语、法语、日语、英语能读能写能说,俄语和西班牙语也会一点,只是读写上稍稍有些吃力。”
&esp;&esp;谢稷忍不住跟着笑道:“看来得给褚教授、宣老师备份厚礼了。”
&esp;&esp;“是吧,我也觉得。听嗲嗲说,褚教授正在办退休手续,等正式退下来,就带宣老师回京市,他们在央美附近有座一进的四合院。我琢磨着,慕慕在二老处的学习还是不要断的好。周日我送他过去待上一天,外语、绘画、制陶,还照以前的课程来上。”
&esp;&esp;“嗯,明天我抽空给褚教授打个电话,就慕慕学习上的事先跟他沟通一下。”
&esp;&esp;“好。”
&esp;&esp;水温不烫了,也按得差不多了。谢稷拿来毛巾,给姜言擦擦脚,穿上拖鞋,端起盆去倒水。
&esp;&esp;姜言有点渴了,提起桌上的玻璃水壶,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慢慢地喝着。
&esp;&esp;“这会儿洗澡吗?”
&esp;&esp;“洗吧。”
&esp;&esp;“好,我先把水烧上。”
&esp;&esp;有独立的卫生间了,夏日洗澡,一家人便再没往澡堂跑过。
&esp;&esp;烧上水,谢稷把慕慕的小皮箱送进他房间,打开大皮箱,开始整理。
&esp;&esp;衣服都是洗好的,只是放了几天,皱了。
&esp;&esp;谢稷取出来先搁在一旁,接着拿鲁妈妈塞进箱子里的真空卤味,天福号酱肘子、酱牛肉,还有果脯一盒、酥糖一袋和稻香村点心一铁盒。
&esp;&esp;姜言洗洗手,拆开果脯,捏了一个送到谢稷唇边。
&esp;&esp;谢稷低头吃了,酸甜味,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esp;&esp;姜言咯咯笑着,也捏了一个吃。
&esp;&esp;谢稷拎着吃食站起来,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转身去了厨房,把东西放进橱柜,又去拿了电熨斗,把搭在椅背上的衣服一一熨平,挂进衣柜。
&esp;&esp;水开了,姜言懒得动弹,直接唤谢同志。
&esp;&esp;谢稷收起电熨斗,过来帮她把开水提进卫生间,兑好水温,拿来睡裙和毛巾,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送进卫生间。
&esp;&esp;隔着门,谢稷在外头轻声问:“厨房里有小白瓜,要不要给你切一个?”
&esp;&esp;“太晚了,不想吃。”
&esp;&esp;谢稷转身去厨房,重新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