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减少据肢时间。
苏灼也忙碌了起来,穿梭在送来的伤员中,耳边都是伤者的痛呼与惨叫。
她面前被送来个腹部被砍了一刀的士兵,能从血淋淋的伤口看到里面的内脏,血中带红的肠子。
她双手都是血,根本没时间清理,拿出提前穿好的针线缝合伤口,才穿了两针,那士兵就已经断气。
苏灼看着他肚子上的伤口,想帮他缝好,体体面面的走,但还有许多活着的伤员等着她救治。
她闭了闭眼站起身,去救治另一个伤患。
苏灼不知道处理了多少个伤员,只知道天已经黑了,帐里点起火把。
她也拿着火把在伤员中穿行,他们用的火把下面有一节铁棍,可以插在土里。
指尖的血从来没有干过,太阳再次升起,她指缝中都是黑色的血迹。
前面传来欢呼与激烈的鼓声,那是打赢了。
她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用小刀切开眼前士兵的伤口,给他拔箭。
箭矢从他胸口拔出,血液溅到她脸上身上,却来不及擦拭,一瓶止血的药粉往胸口的血窟窿上撒,又用纱布按住伤口阻止血流出更多。
那士兵按住她的手,声音虚弱道:“我压着就行,你去救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