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崔九阳点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解释,说道:“你要休息一会吗?还是我们继续赶路?”
&esp;&esp;河伯闭目感应了一下,说道:“我们距天河源泉那出口起码还有万里之遥,还是赶紧上路吧。这天河之水中,四处都有那些天兵游荡,待在原地也不安稳,随时会被他们盯上。”
&esp;&esp;崔九阳点点头道:“那还是劳烦河伯大人前面带路。”
&esp;&esp;河伯便继续祭起水府印信,在前面抵挡着狂暴水流。
&esp;&esp;崔九阳跟在他身后,发现他后脑勺上那张脸虽然仍是闭着眼睛的模样,但是丰润了许多,不再是先前从缝隙中出来时的干枯模样。
&esp;&esp;跟在河伯身后,崔九阳看见他身上又添了几处伤痕。刚才那些天兵围攻他的时候,总还是中了些招的。
&esp;&esp;虽然看起来不重,但是那些天兵的长矛锋锐异常,往往表面上一个小口,内里会有更大的创伤。
&esp;&esp;崔九阳摇了摇头,继续这么走下去,再来几波天兵天将围困,恐怕河伯就要扛不住了。
&esp;&esp;果不其然,他们两个人又行出几百里路之后,面前竟然有一扛大纛的天将拦路。
&esp;&esp;这天将又与之前崔九阳天斩成两半的那名完全不同,其身上的盔甲乃至身后背着的武器每一样明显都比先前那个又高了一个层次。
&esp;&esp;这天将把那大纛立在水中,负手摘下背在身后的方天画戟,在水中挥舞之后,两个巨大的水龙卷分别飞出,环绕一大圈,将河伯和崔九阳包围在其中。
&esp;&esp;沿着水龙卷留下的痕迹,一个个普通的天将带着各自掌管的天兵出现在原地。
&esp;&esp;他们密密麻麻,人头攒动。
&esp;&esp;崔九阳神念扫过,心下骇然,足足有三千个天兵。
&esp;&esp;河伯面色严肃,将水府印信催动,黄河咆哮之声在他身边响起,一股股浊流凭空出现在周围。
&esp;&esp;崔九阳架起剑光,一把拽住河伯:“别他妈在这摆造型了,先前你受的那伤不是五百个天兵给你围了吗?这里三千个天兵都够他妈把你碾成黄河里的烂泥了,还不快跑!”
&esp;&esp;剑如长虹,卷着崔九阳与河伯飞射而出。
&esp;&esp;手拿方天画戟的天兵天将突然一愣,虽然变成如今这黑漆漆的状态,他已然没有太多记忆,但是历来与天兵为敌的无论是大妖还是大魔,都狂傲至极,根本不会退缩,更别说逃跑了。
&esp;&esp;突然遇上个跑得快的,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esp;&esp;不过等他反应过来便是勃然大怒:天兵天将出马便是天罗地网,岂能容你宵小之辈四处逃窜?
&esp;&esp;更何况那河伯身上的气息催动着他们将其斩杀,而旁边那道红色的剑光上蕴含的灵力,更是让他有些奇怪的触动。
&esp;&esp;作为如今天河兵马中高级将领之一,他的心性中还是保存了许多过去的痕迹,所以情感也要比行尸走肉一般的天兵要丰富许多。
&esp;&esp;此时心中被触动,他便又产生了一些疑惑:那个施展剑光的人又是谁?
&esp;&esp;但此时已经顾不得心中这小小的想法了,眼见那剑光就要飞出视线范围,他心中的愤怒也越来越盛:敢逃跑!
&esp;&esp;他大戟一挥,周边所有天兵天将瞬间崩散成黑气,然后在那剑光前方瞬间出现,军容整齐,杀气森森。
&esp;&esp;眼见那无数长矛如密林一般出现在前方,崔九阳立刻便停住剑光。
&esp;&esp;河伯苦笑道:“在天河之中,只要被他们发现,便逃不了了。这些天兵天将如同附骨之疽,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跟着的。”
&esp;&esp;崔九阳看着眼前的阵势,特别是又扛着那大纛出现在军阵之后的天将,呵呵一笑,将河伯往后一拉,让他在后面站着,说道:“敢跟着,说明他们敢死!你护住自己别再受伤了,你要是死了,谁他妈给我领路?”
&esp;&esp;三尺七悬浮在他身前,放出道道赤红剑光。
&esp;&esp;他自袖子中又掏出一把雾蒙蒙黑漆漆的剑,正是太爷临行之前留给他的那柄魂剑。
&esp;&esp;你们站着摆阵势不来干扰,可就怪不得我放大招了!
&esp;&esp;崔九阳双手交叉于胸前,然后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轻轻说道:“天斩,地绝。”
&esp;&esp;三尺七闪上高空,魂剑潜于水底。
&esp;&esp;光芒暗淡,唯有天上一点红光,地下一点灰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