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虎头鲨流传了出去。说不得此时父王正在龙宫之中等着我前去,然后兴师问罪呢。东平军师,你看此事应当如何应对?”
&esp;&esp;敖东平跟着敖瀚这么多年,第一次在殿下面前感到有些害怕。
&esp;&esp;他总感觉,敖瀚的身上似乎多了一些无比可怕的气息,让他从心底里感到发寒。
&esp;&esp;过去那种君臣奏对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现在敖瀚与他说话的气氛,更像是主子在问话,而他只是一个必须谨慎回答的奴仆。
&esp;&esp;这老海龟思考了良久,才终于缓缓开口回话:“殿下,当日我们出发来送寿礼,其初心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是为了给王妃贺寿。
&esp;&esp;“而敖波殿下突然前来半路截杀,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缘由。
&esp;&esp;“甚至直到敖波殿下身死,他都没有说出为何要袭击我们。”
&esp;&esp;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所以我觉得,以当前的情况来说,见了龙王陛下只需要实话实说便可。无论如何,我们费尽心力送到的这份寿礼,会向龙王陛下表明一切。”
&esp;&esp;敖瀚点点头,嘴角竟然露出一个轻快的笑容,说道:“是啊,他已经死了一个儿子了,总不能为了给一个儿子报仇,再杀掉另一个儿子吧?”
&esp;&esp;龙宫夺嫡之争,向来都是血海尸山,染红四海之水。
&esp;&esp;可是敖瀚的这笑容,却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手刃了亲哥哥的人应有的表情。
&esp;&esp;敖东平的心里更寒了,他站起身来,躬身说道:“陛下当年能登上大宝之位,也是经过了重重考验,九死一生。相信陛下……是能理解殿下今日所作所为的。”
&esp;&esp;敖瀚看着敖东平,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关于最近发生的一切?”
&esp;&esp;敖东平沉默了半天,缓缓抬起头来,与敖瀚对视着。
&esp;&esp;眼前的殿下,英武高大,龙威如山。
&esp;&esp;可他的思绪,突然飘回了当年自己刚刚被龙宫指派为九殿下军机参谋时,在龙宫学堂外第一次见到敖瀚的场景。
&esp;&esp;那时,敖瀚还只是个与自己一般高的孩子,脸上挂着笑容,问他:“听说你祖上曾经是龙宫的宰相?那我有许多问题想要问你。”
&esp;&esp;今时想起,恍如隔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