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道璀璨的电光,带着破空之声,朝着那几道黑影逃窜的方向追了上去!
&esp;&esp;几乎在雷将军动身的同一时间,中军大营深处,又传出了敖瀚的冷哼:“想走?没那么容易!”
&esp;&esp;话音未落,敖瀚的身影便与几名龙卫一同自营中疾射而出,朝着北边追去,速度之快,很快便与雷将军的电光并驾齐驱。
&esp;&esp;现场只剩下崔九阳看看敖东平,敖东平瞅瞅崔九阳。
&esp;&esp;还是崔九阳率先打破了沉默,试探问道:“敖大人,现在这情况……我们是追过去帮忙呢,还是先进营里看看情况?”
&esp;&esp;敖东平叹了口气道:“你看他们那速度,我就算想追也追不上啊。”
&esp;&esp;他顿了顿,指了指敞开的中军营门:“算了,咱俩还是先进中军营地看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
&esp;&esp;说罢,敖东平先是吩咐那二百妖兵返回后军营地待命,然后便带着崔九阳迈步走进了中军的营门。
&esp;&esp;阵法既破,那营门已是自行敞开。
&esp;&esp;敖东平身为敖瀚的军机参谋,曾在龙兵龙卫中任职多年,此时进这军营,倒也没有什么避忌。
&esp;&esp;然而两人一路往前走,沿途经过了不少营帐,却发现这些营帐大多空无一人。
&esp;&esp;不仅如此,营帐内的物品东倒西歪,显然他们的主人离开得极为匆忙,连基本的整理都来不及。
&esp;&esp;敖东平皱了皱眉,也不多言,只是加快了脚步,领着崔九阳径直朝着敖瀚的大帐方向走去。
&esp;&esp;一路上竟是连半个龙兵或龙卫的身影都未曾见到。
&esp;&esp;直到他们走到营地中央那片平日里用于操练的空地时,才赫然发现,整个中军营地的龙兵与龙卫,竟是密密麻麻聚在了这里!
&esp;&esp;只见他们围在一起,一层叠着一层,水泄不通,也不知中心究竟发生了何事。
&esp;&esp;隐约有呵斥之声从中心传来,但被外围士兵们的窃窃私语所掩盖,根本听不真切。
&esp;&esp;敖东平见状,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最外围一个龙兵的肩膀。
&esp;&esp;那龙兵回过头来,见是敖东平,先是一愣,随即连忙拱了拱手,侧身让开了一条通路。
&esp;&esp;就这样,敖东平如同切洋葱一般,带着崔九阳从外围一层一层地向人群中心挤去。
&esp;&esp;周围的龙兵们见是敖东平,也都纷纷识趣让开道路。
&esp;&esp;当最后一层洋葱皮被拨开,露出人群中心的景象时,崔九阳不由得眼睛一亮!
&esp;&esp;只见人群中央,跪着几个鼻青脸肿衣衫不整的龙卫和龙兵,看他们的相貌,崔九阳竟是个个都认识!
&esp;&esp;不正是刚才在帐篷里饮酒作乐的那几位吗?
&esp;&esp;崔九阳默默掐了掐手指头,算算时间,从他离开中军到现在,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工夫。
&esp;&esp;看来他送过去的那三条锤头鲨和一缸珊瑚泉,这些人是根本没来得及享用,就已经跪在这里了。
&esp;&esp;他心中暗自好笑,这是犯了多大的罪过?
&esp;&esp;什么时候中军的军纪变得这么严明了?
&esp;&esp;仅仅是饮酒吃肉,就要被罚跪成这副模样?
&esp;&esp;崔九阳不动声色往前凑了几步,压低声音在敖东平耳边说道:“敖大人,就是这几位刚才要的酒肉。”
&esp;&esp;敖东平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没有再多说什么,目光转向了一旁正大声训斥着的大汉,迈步走了过去。
&esp;&esp;那大汉身材异常魁梧,身上穿着一套与其他龙卫制式相同,但细节处更为精良的甲胄。
&esp;&esp;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肩上的吞肩,并非普通龙卫的兽首,而是古青色的龙头吞肩!
&esp;&esp;能佩戴龙头吞肩甲的,不仅意味着其在龙卫中的地位尊崇,更代表着其体内流淌着极为浓厚的龙族血脉。
&esp;&esp;至少,他的父母之中必有一方是真龙。
&esp;&esp;那大汉骂得正凶,见敖东平走来,便暂时住了口,转过身朝着敖东平拱了拱手:“东平兄竟然过来了,看来这中军丢人的事情,是瞒不住了。”
&esp;&esp;敖东平闻言,哈哈笑道:“镇远兄,何必动这么大的火气?我老远就听见你的声音了,这几个跪着的兄弟,究竟是犯了什么过错,值得你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