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一点也不俊俏,甚至连个清晰的五官都没有,整个符纸小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团长得乱七八糟的废纸。
&esp;&esp;但是它的行为举止却十分灵动有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生气。
&esp;&esp;明明没有五官,却能从它那模糊的轮廓和灵活的动作中,看出其行动之间的鬼祟神色来。
&esp;&esp;此时,在那营帐投下的阴影之中,这符纸小人便像只小老鼠一般,偷偷摸摸顺着墙角快速往前挪动。
&esp;&esp;它一边走,还一边警惕的左右张望。
&esp;&esp;确认附近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之后,它便将两条小腿并拢在一起,身体一扭,竟像是化作了鱼尾一般,朝着敖瀚的营帐方向游了过去。
&esp;&esp;崔九阳将自己一半的心神,都寄托在了这个符纸小人身上,本体则继续跟着队伍一同往营地外走。
&esp;&esp;没多大一会儿工夫,那符纸小人便巧妙绕过了几个龙兵龙卫,有惊无险地来到了敖瀚的营帐之外。
&esp;&esp;敖瀚的营帐外,有几个龙卫在守卫。
&esp;&esp;不过,这些龙卫都没有站在营帐门口。
&esp;&esp;而是分散在四周,站得离营帐有一段距离。
&esp;&esp;他们的注意力并不在营帐本身,却分散在四周,警惕地观察着远方的动静。
&esp;&esp;所以符纸小人贴着地面,沿着营帐的墙角溜边儿,躲过了几个龙卫,将身体贴在了营帐上。
&esp;&esp;承担了崔九阳一半的神念,这符纸小人除了无法释放出法术神通之外,其感知和探查能力,与崔九阳本人相差无几。
&esp;&esp;它本想将神念收敛到极致,再悄悄探入敖瀚的帐中,奈何平日里无往不利的神念,这次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被那营帐阻挡在外,难有寸进。
&esp;&esp;符纸小人不死心,又试探了很多个地方,神念依旧透不进去分毫。
&esp;&esp;已经走到营地门口的崔九阳,感受着符纸小人身上传来的那种处处被阻挡的感觉,顿时恍然大悟:是渊中雾!
&esp;&esp;当初敖阙在神道天,便是用渊中雾制作成黑纱,遮住了他的神座,将圣女藏在了里面,神念根本无法探查。
&esp;&esp;看来敖瀚这大帐的帐幔夹层里,也同样织入了一层渊中雾,其作用便是隔绝外界的神念探查,保证帐内的绝对隐秘。
&esp;&esp;这符纸小人只好放弃了神念探查的念头,开始寻找能够进入帐内的缝隙,打算直接钻进去。
&esp;&esp;可这大帐四处密不透风,唯一可能的路径,便是那大帐的门口。
&esp;&esp;只能从这里想办法进去了。
&esp;&esp;可这大帐的门,并非像其他普通营帐那样耷拉着块布帘,而是正经镶着两扇精致的鱼骨门。
&esp;&esp;那门当是出自龙宫巧匠之手,连头发丝的缝隙都没有,纵使以符纸小人的纤薄,也根本钻不进去。
&esp;&esp;想要进去,非得把门从外面推开不可。
&esp;&esp;就在符纸小人对着那紧闭的鱼骨门一筹莫展之际,自远处突然有一个龙卫朝着这边快速走来。
&esp;&esp;看他那架势,似乎是有什么重要事情想要去帐中向敖瀚禀报。
&esp;&esp;这符纸小人见状,当即便急中生智,迅速在这门外的海沙中躺了下来,身体微微晃动,将自己浅浅地埋入沙层之中。
&esp;&esp;那龙卫快步走了过来,先是与站在营帐四周的其他龙卫通了气,才径直朝着门口迈步过来。
&esp;&esp;等他走到门口,一脚正好踩在了符纸小人身体上面覆盖的海沙上。
&esp;&esp;符纸小人便悄无声息粘在了这龙卫的靴底上,藏得严严实实。
&esp;&esp;那龙卫并未察觉任何异常,他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鱼骨门上的门环,大声喊道:“殿下,属下有事要向您禀报。”
&esp;&esp;大帐之中,传出敖瀚的声音:“进来吧。”
&esp;&esp;那龙卫闻言,便推门而入,迈步走了进去。
&esp;&esp;而粘在他靴底的符纸小人,也如愿以偿进入了大帐。
&esp;&esp;那龙卫所禀报的事情,其实甚为简单,只不过是要将最近几日轮值侍卫的排班呈给殿下过目而已。
&esp;&esp;敖瀚看也没看,让其将轮值班次的文书放在一旁的案几上,然后挥了挥手,让那龙卫退了出去。
&esp;&esp;符纸小人趁机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