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不堪,如同冰雪遇骄阳。
&esp;&esp;雷将军的大枪突破一层水网之后,几乎没有任何停滞,眨眼间便又突破了一层!
&esp;&esp;再往后,虽然仍然遭受到了相当程度的阻力,但那明显已经不再是先前那坚韧无比的水网,只能算是一层薄弱的水幕了。
&esp;&esp;雷将军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狞笑,轻声说道:“不过如此,虚张声势的家伙!”
&esp;&esp;随后,他手中的大枪如同蛟龙出海,势如破竹突破了那最后一层薄薄的水幕,一枪捅在了清瘦男人匆忙挡在身前的羽扇之上。
&esp;&esp;“轰!!!”
&esp;&esp;一瞬之间,电光四射,羽毛纷飞炸裂。
&esp;&esp;那清瘦男人遭受这雷霆一击,整个人弓着身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倒飞回了妖洞之中,消失不见。
&esp;&esp;远处的张军师见状,早已激动得不能自抑,双手攥着拳头用力挥舞着,高声喊了一句:“将军威武!”
&esp;&esp;敖东平也满意地点了点头,捋着胡须,脸上露出笑容,说道:“雷将军今日做得确实不错。
&esp;&esp;“战阵之上,凶险万分,能有如此冷静的头脑,准确判断出敌方的色厉内荏,实属难得。
&esp;&esp;“以后无论谁说雷将军是莽夫,老夫我都不会相信的。”
&esp;&esp;崔九阳的神色却依旧平静。因为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只有他的神念能够不受阻碍地扫入妖洞之中。
&esp;&esp;在神念的探查之下,妖洞内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esp;&esp;那清瘦男人虽然确实受了些伤,但远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
&esp;&esp;不知是那横波军阵在最后关头起到了缓冲作用,还是他本身修炼了什么减伤的法术。
&esp;&esp;雷将军那一枪看似势大力沉,本该是致命的重伤,但他却能够将大部分伤害效果分散出去。
&esp;&esp;这导致组成横波军阵的小妖们各自都受了些轻伤,但首当其冲的那男人,却免去了性命之危。
&esp;&esp;此时,那清瘦男人正在洞内指挥着各个小妖,显然是打算重新结阵。
&esp;&esp;不过,他腰间先前悬挂着的那块象征横波军阵的水流纹虎符,已经碎裂开来,显然是无法再重组横波军阵。
&esp;&esp;但看他那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还有第二个军阵可以使用。
&esp;&esp;回过头再看看洞外的雷将军,他此刻已经气喘吁吁,浑身血气虚弱到了极点。
&esp;&esp;崔九阳暗自摇了摇头,不知他还能凭什么来应对这第二道军阵。
&esp;&esp;再次压榨他那本已所剩无几的气血吗?
&esp;&esp;一条电鳗,又不是海象,它能有多少气血可供这般燃烧消耗?
&esp;&esp;此刻看他的脸色,原本长相粗野皮肤棕黑的雷将军怕是这辈子都没这么白过。
&esp;&esp;一边想着,崔九阳微微眯起了眼睛。
&esp;&esp;他的袖中,一只紫金葫芦悄无声息滑了出来。
&esp;&esp;看来这只从神道天得来的阴阳颠倒葫芦,今日第一次出手,便是要助这雷将军一臂之力了。
&esp;&esp;崔九阳倒也并不是对雷将军起了什么恻隐之心。
&esp;&esp;不过是雷穿云先前那番破釜沉舟气势,让他起了一丝难得的敬意而已。
&esp;&esp;很明显,这东海里,龙宫、龙王、诸位龙子、八方妖怪,都已经纠缠在了一个巨大的阴谋漩涡之中。
&esp;&esp;虽然还不知道那阴谋到底是什么模样,又是为了什么。
&esp;&esp;但像雷穿云这种性格刚直的汉子,不应该就这样默默无闻死在这阴谋的开端。
&esp;&esp;他出身低微,按照常理,本该是个允许被牺牲的棋子。
&esp;&esp;当初敖瀚让他来攻打这妖洞,恐怕也存了这样的心思。
&esp;&esp;可是,他龙宫龙子是棋手,崔九阳却也不是路边观棋之人。
&esp;&esp;雷将军这枚棋子若是就这样在这海沟之中粉身碎骨,岂不是太浪费了?
&esp;&esp;让雷穿云活着回到敖瀚身边,对崔九阳来说,无疑是最简单也最直接能够探查那位龙子底细的机会。
&esp;&esp;所以那阴阳颠倒葫芦的塞子悄无声息地拔开,两股精纯至极却又截然相反的气息,化作两条小鱼儿,一黑一白,相互追逐着,从崔九阳的袖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