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个个姿色出众,打扮入时,在这等场合,寻常女人是挤不进来的。
&esp;&esp;崔九阳跟李明月谁都不认识,也没兴趣去结交什么名流。
&esp;&esp;两人干脆找了个角落,坐上了吧台旁边的高凳,准备当个安静的看客。
&esp;&esp;酒保是个有眼力见的,笑意满满地走过来,躬身问道:“二位晚上好,想喝点什么?”
&esp;&esp;崔九阳转头看向李明月,做了个女士优先的手势:“女士先点。”
&esp;&esp;李明月好奇地打量着酒保身后琳琅满目的玻璃酒瓶,那些花花绿绿的液体让她眼花缭乱。
&esp;&esp;她为难地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小心翼翼问道:“……有烧刀子吗?”
&esp;&esp;这酒保是个中国人,在这条船上工作了好几年,接待过形形色色的客人。
&esp;&esp;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在这种场合,尤其是一位如此美丽的小姐,管他要烧刀子。
&esp;&esp;他先是一愣,也没有嘲笑,反而眼睛一亮,悄悄朝李明月竖起一个大拇指,压低声音道:“小姐是懂酒的!”
&esp;&esp;“这船上没有烧刀子。不过,我藏了一瓶自己解闷的北方大曲,劲儿足!不嫌弃的话,给您倒上一杯尝尝?”
&esp;&esp;崔九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在这洋人运营的豪华邮轮上,摆满了洋酒的吧台前,李明月竟然能生生点出一杯地道的北方大曲来。
&esp;&esp;他转过头,眼神中充满了希冀看向酒保,学着李明月的样子,一本正经问道:“那……你有旺仔吗?”
&esp;&esp;酒保:“……”
&esp;&esp;他自然是没有旺仔牛奶的。
&esp;&esp;不过在与崔九阳经过一番艰难的沟通之后,他大概明白了这位奇怪的先生想要什么。
&esp;&esp;最终酒保给崔九阳端上了一杯加了蜂蜜的温水。
&esp;&esp;崔九阳的蜂蜜水喝到一半的时候,李明月那杯北方大曲已经见了底,甚至还吃光了一盘酒保装在精致小盘子里的花生米。
&esp;&esp;显然这酒很对她的胃口。
&esp;&esp;就在这时,宴会厅中的灯光突然一暗。
&esp;&esp;中间舞池的灯光亮起,悠扬的小提琴声率先响起,随后钢琴、萨克斯等乐器也加入进来。
&esp;&esp;船上的乐队水准相当不错,演奏的乐曲浪漫而优雅。
&esp;&esp;一群穿着白色芭蕾舞裙的窈窕舞者,如同白天鹅般旋入舞池,翩翩起舞。
&esp;&esp;这些舞者的技艺或许算不上顶尖,但也足够专业。
&esp;&esp;她们的裙子很短,露出一双双白皙修长的大腿,脚尖绷得笔直,旋转跳跃间,充满了青春活力与异域风情。
&esp;&esp;崔九阳看着这西洋舞蹈,表情平淡,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esp;&esp;李明月偷偷用眼角余光瞥着一眼身旁看得津津有味的崔九阳:呵,男人。果然就算是崔家的术士,那也是好色的。
&esp;&esp;然而,就在这芭蕾舞跳到抬腿踢腿动作最多、乐曲也逐渐推向高潮的片段时。
&esp;&esp;“哐!”
&esp;&esp;剧烈的震动和一声巨响,从船底传来!
&esp;&esp;整个宴会厅都猛地晃动了一下,舞池中的芭蕾舞演员们猝不及防,好些人踉跄着差点摔倒。
&esp;&esp;那些坐在沙发上的宾客,更是东倒西歪,手中的香槟红酒洒了一身一地。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发生什么了?!”
&esp;&esp;宴会厅中顿时一片混乱,惊呼声、叫骂声四起。
&esp;&esp;不一会儿,从宴会厅外面小跑进来一个神色慌张的服务生。
&esp;&esp;他冲到最前面,对着正在手忙脚乱擦拭身上酒水的客人们大声解释道:“各位尊贵的客人,请不要惊慌!”
&esp;&esp;“虽然我们的船只航行在近海一带,离岸边很远,但刚才好像还是与水下的礁石轻轻擦碰了一下。”
&esp;&esp;“船长大副都已经到了驾驶室,轮机长也下去检查船体了,应该问题不大!”
&esp;&esp;“请各位继续享受今晚的美好时光!”
&esp;&esp;说完,这服务生又朝着乐队那边焦急地招了招手。
&esp;&esp;片刻之后,依旧悠扬的音乐声再次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