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杀意毕露的眼神!”
&esp;&esp;“我明白!他们都认为我不配得到天狐秘法!他们都想杀了我,把那功法册子从我身上夺走!”
&esp;&esp;“怎么样,李师姐?”胡十七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嘲讽,“现在,你还觉得,是他们将我教成这样无耻的吗?”
&esp;&esp;“哦……或许,从另一方面来讲,你说的也没错。”
&esp;&esp;“就是他们,教我学会了无耻!”
&esp;&esp;“因为,那个要脸的胡十七,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死在五仙祖地的门外了!”
&esp;&esp;两人在这灵脉核心之中,初次见到胡十七时,这狐狸虽未维持人形,却一直是那副云淡风轻,智珠在握的模样。
&esp;&esp;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在言语上给崔九阳下套,调侃他和李明月的关系,哪怕他根本不知道两人真实的关系,也不介意随口胡说八道。
&esp;&esp;然而李明月一句轻飘飘的话,竟然就将他刺激得情绪失控,变成了这副口水四溅、龇牙咧嘴、目露凶光的疯癫模样。
&esp;&esp;崔九阳冷冷地看着这只像是疯了一样的狐狸,心中暗道:这家伙的神志,似乎已经不太正常了。
&esp;&esp;他完全没必要对他们两个人说这么多话,解释自己的过往。
&esp;&esp;刚才那一大通话,胡十七更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似乎是在发泄积压了多年的怨气,又似乎是在给他自己强调些什么。
&esp;&esp;崔九阳自然不会在意这狐狸当年到底受到了什么样的欺凌与无视,也不会关心他心里对于五仙祖地到底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esp;&esp;电影里的反派,总是喜欢在剧情高潮的时候唠唠叨叨地交代自己的人物动机——那是说给观众听的。
&esp;&esp;而作为故事里的正面主角,他只需要干死这个反派就行了,没必要听他说太多废话。
&esp;&esp;管你什么脆弱童年,管你什么成长创伤,管你什么酗酒的爸,卖笑的妈,挚爱的姐姐惨死在富二代手下!
&esp;&esp;既然选择做了反派,结局的时候,安安静静去死就行了,别他妈说太多废话!
&esp;&esp;所以,崔九阳抓住了胡十七话中的那一点漏洞,冷冷问道:“你说你跨越七百里来投奔五仙祖地,他们压根没人理你。”
&esp;&esp;“随后又说,你自己寻了个功法,默默修炼,才有了今日的成就,才能拿到传承。”
&esp;&esp;“那我问你,是什么样的功法,能让你一个连妖丹都凝不成的小妖,在短短几十年内,便能脱胎换骨,甚至能在五仙传承大会上,得到天狐秘法这种顶尖传承?”
&esp;&esp;“你若是真有那等逆天功法,又何必去修炼这天狐秘法呢?”
&esp;&esp;问这个问题,自然是怀疑胡十七与那些旧纸有关。
&esp;&esp;原本呲着牙、一脸凶相的胡十七,听到崔九阳这个问题,像是被戳中了,又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esp;&esp;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嘴巴上的口水,好整以暇重新蹲坐在地上,眼神复杂,他看着崔九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崔九阳啊崔九阳,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esp;&esp;“能在短短时间内让我提升如此之大的功法,你会不知道吗?”
&esp;&esp;本来气势汹汹的崔九阳,被胡十七这句话说得当场一愣,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心中咯噔一声!
&esp;&esp;一个荒诞却又让他心惊肉跳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卧槽!这狐狸他妈的不会练的也是至八极吧?!”
&esp;&esp;“他怎么一副理所当然,我应该知道的模样?”
&esp;&esp;紧接着,崔九阳甚至联想到了一些更加不堪的方向:“难道……难道当年太爷他来关外,不止撩拨了兔子……还折腾了狐狸?”
&esp;&esp;“这胡十七……不会是太爷他留下的种吧?!”
&esp;&esp;“卧槽!崔成寿你个老不正经的!你把至八极传给一只狐狸了?!”
&esp;&esp;不过,这个荒谬的想法很快便被他自己否定了。
&esp;&esp;太爷来关外,不是几十年前的事情,至多不过十来年而已。
&esp;&esp;崔成寿如今也才三十岁左右而已。
&esp;&esp;而胡十七已经修炼快百年,前后时间根本对不上。
&esp;&esp;那这狐狸刚才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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