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甚巨。
&esp;&esp;这大兴安岭中四处都是妖魔盘踞,并不太平。
&esp;&esp;若是灵力损耗过巨,遇到突发状况,恐怕会陷入被动。
&esp;&esp;更何况,若是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天材地宝,以大兴安岭中这些妖魔的敏锐嗅觉,肯定早已经有强大的存在守着了。
&esp;&esp;若真想去取,免不了还要大战一场。
&esp;&esp;于是,他便息了这个心思,与李明月一起埋头赶路。
&esp;&esp;就这么在广袤的原始山林中行进了约莫七八日。
&esp;&esp;在一处岔路口前,二人停了下来。
&esp;&esp;此处说是岔路,其实不过是遇上了一座险峻的山峰,大山挡在面前,一条路绕向左边山沟,一条路绕向右边山沟而已,压根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路。
&esp;&esp;李明月指着山左边那山沟,问道:“九阳师弟,姥姥将那圆月潭大阵的核心玉符给了你,我们要不要先去那里看看情况?”
&esp;&esp;崔九阳轻轻摸了摸胸口存放玉符的位置,然后问道:“师姐,去鹤鸣山,应该走哪边?”
&esp;&esp;李明月便往右边挪了几步,指着山右边相对开阔一些的山沟说道:“那咱们得走这边。”
&esp;&esp;崔九阳点点头:“那我们便先去鹤鸣山吧,我感觉老何他好像有些迫不及待了。”
&esp;&esp;其实他心里清楚,何非虚早已神魂俱灭,连一点残魂也没留下。
&esp;&esp;那根鹤羽此时发热,也不过是感应到鹤鸣山的护山大阵,与其本命气息产生了某种远距离的共鸣而已。
&esp;&esp;可哪怕如此明白,崔九阳也宁愿相信,是老何的归乡心急。
&esp;&esp;似乎这样想的话,老何就仍然是那个温文尔雅、气度翩翩的鹤妖,而不是现在手中这根冰冷焦黑的羽毛。
&esp;&esp;同为大兴安岭的妖怪,李明月虽然与何非虚并不熟识,但也曾见过那么几面。
&esp;&esp;她这几日也问过崔九阳一些关于何非虚之死的问题。
&esp;&esp;不过,由于牵扯到阴司府君那等存在,崔九阳也没有说得过于详细,只是含糊地说何非虚几乎算是用自己一条命,救下了半个人间。
&esp;&esp;李明月将自己的想象力发挥到了极致,也没有完全想明白,一条命如何能救下半个人间。
&esp;&esp;但她见崔九阳说得无比认真,也明白此话多半不是吹牛。
&esp;&esp;心中便对那个书生气似乎还要浓过妖气的白鹤,添了几分好奇与敬意,也觉得如此人物就此陨落,实在是十分可惜。
&esp;&esp;此时见崔九阳决定先将何非虚的遗愿了却,送他魂归故里,李明月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便当先带路,朝着右边的山沟行去。
&esp;&esp;又在山与山之间艰难地行进了几日。
&esp;&esp;这天傍晚,李明月突然指着前方一处最高的山峰,兴奋地说道:“看!那就是鹤鸣山!”
&esp;&esp;崔九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抬头望去。
&esp;&esp;只见在连绵起伏的群山之中,有一道孤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要比旁边的几座已经算是巍峨的山峰还要高出许多,颇有几分鹤立鸡群的意境。
&esp;&esp;天上的流云,甚至只能萦绕在那鹤鸣山的半山腰,将整个上半截山体笼罩在缥缈的云雾之中。
&esp;&esp;李明月接着道:“那白鹤山庄,便在那山顶的云雾缭绕处,被丹阳先生布下的大阵掩在里面。
&esp;&esp;丹阳先生啊,可得算是大兴安岭里头一等的善心大妖。
&esp;&esp;他每月初一坐诊,每两月会有一次讲学,每三年则会开炉炼制一次百草丹。
&esp;&esp;他坐诊的时候,不管是什么来路的妖怪,都可以去求他治伤。
&esp;&esp;无论是修行出岔子落下的内伤,还是与人斗法被人打伤,他一概不问缘由,只问伤情,悉心诊治。
&esp;&esp;而讲学的时候,他更是会将山顶的护山大阵打开一道缺口,真正做到有教无类,无论人族还是妖族,是好是坏,只要怀着求学之心,都可以去听。
&esp;&esp;当然,那只是普通的讲道,普及一些修行常识和基础法理。
&esp;&esp;真想要拜入丹阳先生门下,成为亲传弟子,那还要经过严格的品性、资质和修为考察等等。
&esp;&esp;丹阳先生每三年开炉炼制的百草丹,更是传说中的神药,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