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为森松了口气,“那就好。梨花領养的是个正常姑娘,日子过得还成。但是我大舅子領养的孩子就遭罪了。”
&esp;&esp;提起这事,林为林就是满臉的不可思议,“他腦子被门夹了,领养一个腦瘫。神经病吧?”
&esp;&esp;“谁说不是呢。”林为森也是难以理解,“孩子上不了学,现在彩礼那么贵,他们也娶不起媳妇。大舅子去年给我打电话,想找亲生女儿。估计是打亲生女儿彩礼的主意,可惜根本就找不着人。”
&esp;&esp;林为木疑惑,“他没报警吗?”
&esp;&esp;“抱了。还安排他们见了面,但是那个姑娘根本不认我大舅子。”林为森想起大舅子失落的样子就想笑,“他还好意思找孩子,要是我臊死了。”
&esp;&esp;林为林低下头,“不管怎么说,到底是父亲,给了她生命的人,怎么能不认。太不孝了。”
&esp;&esp;林为森脸上的笑容收了,警告他明天小芽结婚,不要闹事,“现在可不像从前,警察都管不了的事。你闹事,小芽不高兴,连两百块钱都不给你。你现在钱不多,但是好歹能养活自己。偶尔也能下馆子。别再作了。”
&esp;&esp;林为林心有不甘,他也想过好日子,尤其大哥三弟日子过得蒸蒸日上,只有他过得这么差,他就更不甘了,可是他也怕闹大,小芽真的不给他钱。
&esp;&esp;怀着满心不甘,他只能将憋屈咽在心里。
&esp;&esp;林为森见二哥这表情,就主动宽慰他,“你现在日子算过得好的。你知道董亮吧?想想他,你就会覺得自己很幸福。”
&esp;&esp;林为林好久没看到董亮了,“他咋了?”
&esp;&esp;林为森也是前段时间听人说的。
&esp;&esp;董亮之前被曾承义砍过,虽然侥幸捡回一条命,但是落下病根,这些年掙的钱全用在治病上头了。
&esp;&esp;随着年纪大,他找不到好工作,赚的钱还不够自己花的,他想到了两个儿子。
&esp;&esp;“他之前抛妻弃子,后来掙了钱,也不看望儿子,那两个孩子怎么可能搭理他。一分钱都不给。”
&esp;&esp;林为林蹙眉,“后来呢?我听说他死了,是不是真的?”
&esp;&esp;林为森点头,“死了。医生说他的病再不手术,只能活半个月。他打听到陈廷章的住处,放了一把火,把人烧死,自己也吊死在他家门口。”
&esp;&esp;林为林和林为木都很震惊,“陈廷章?他出獄了?”
&esp;&esp;“早就出狱了。”林为森不太懂,“为什么他没有出国?当初他可是把钱都给媳妇和孩子了。”
&esp;&esp;“估计人家在国外有新生活,不要他了呗。”林为林搖头,“我搞不懂他,为什么这么信任媳妇孩子。现在好了吧?直接被董亮给害死了。”
&esp;&esp;“谁说不是呢。”林为森直摇头,“董亮最恨的人就是陈廷章,如果不是这人要他一块投资玻璃厂,把钱全部卷走,他日子不会过成那样。”
&esp;&esp;林为木就不认同了,“他后来跟曾承义搞工程,事业做得很成功。后来还不是亏钱了吗?”
&esp;&esp;“是啊。”
&esp;&esp;曾承义出狱后,一直纠缠于菲菲,想认回儿子,可惜于菲菲压根不理他。他就去纠缠陆玉珍。
&esp;&esp;陆玉珍又改嫁了,嫁的男人还是她哥的下属,每个月挣的钱都交给她,日子过得也算和美。
&esp;&esp;“你猜曾承义是怎么死的?”
&esp;&esp;林为林摇头。
&esp;&esp;林为森头拍着巴掌,“他追着陆玉珍的汽车,跑得太急,摔死的。”
&esp;&esp;林为林惊讶,“摔一跤就死了?这么脆弱?”
&esp;&esp;“磕到脑袋了。”林为森不知道具体磕到哪里,可能是致命点。
&esp;&esp;林为木纳闷,想起一件事,“他们不是有个女儿吗?她女儿不管他?”
&esp;&esp;“他女儿出国留学,不在国内。”林为森感慨,“听说还是个博士呢。学历挺高的。”
&esp;&esp;听到这么多人过得很惨,林为林突然觉得自己这日子还能过。
&esp;&esp;但他还是羡慕三弟,“你家瓊華多好啊。一个姑娘照样能给你传宗接代。不像我,两个儿子,没一个有用的。唯一的孙子也跟别人姓。我白白养他们这么大。”
&esp;&esp;林为森失笑,“你自己的脑子都生锈了。就算给你重来的机会,你照样选择扶持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