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我不。”
&esp;&esp;晏归孩子似的耍赖,“就这样睡。”
&esp;&esp;明漱雪挣了两下没挣开,怒上心头,重重捶了下晏归肩膀,“衣服也不穿,你也太不讲究了!”
&esp;&esp;“又没别人,有什么大碍?”
&esp;&esp;晏归大气地说:“阿雪,我对你大方吧?只准你看,别的谁都不行。”
&esp;&esp;“我稀罕!”
&esp;&esp;明漱雪没好气反驳。
&esp;&esp;“嗯。”
&esp;&esp;晏归点头,“你就是稀罕。”
&esp;&esp;明漱雪抓狂,脑袋拱进晏归脖子,柔软发丝蹭得他直发笑。
&esp;&esp;她一口咬上面前喉结,成功听见微疼的一声“嘶”,这才满意了。
&esp;&esp;松开嘴,看着锋利喉结上的牙印,明漱雪眼角溢出笑,语气平缓道:“好了,睡吧。”
&esp;&esp;晏归低头,看着怀里已经闭上眼的姑娘,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无声轻叹。
&esp;&esp;可真是,越来越会反击了。
&esp;&esp;蹭了下明漱雪额角,晏归揽着她闭上眼。
&esp;&esp;……
&esp;&esp;翌日。
&esp;&esp;自从上次答应教池荣仙法后,池员外便执着于寻找验灵石,连池荣的功课都没工夫考察了。
&esp;&esp;晏归告了一日假,池员外极为爽快地准了,顺道又送了不少吃食。
&esp;&esp;原想着差人送回去,被晏归婉拒,一只手拎一个篮子,轻轻松松往家走。
&esp;&esp;回到家,没在堂屋瞧见明漱雪的身影,晏归放下两篮子吃食,径直去了卧房。
&esp;&esp;一进门,凉意瞬间迎面扑来,目光一定,只见屋中摆着几个木桶铜盆,里头装着满满当当的冰块。
&esp;&esp;晏归挑眉,“这么多了?”
&esp;&esp;听见他的声音,正在施法的明漱雪偏头看来,疑惑道:“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池荣能放人?”
&esp;&esp;“告了一日假。”
&esp;&esp;晏归俯身拾起一块冰,凉意从掌心蔓延,他弯着眼笑,“冰凉不易融化,定能卖个好价钱。”
&esp;&esp;明漱雪略有不虞,“好端端的告什么假啊。”
&esp;&esp;没病没灾的。
&esp;&esp;“怎么好端端了?”
&esp;&esp;晏归挨着明漱雪坐在床边,两指捻起她一缕秀发,往她侧脸一戳,“惹娘子生气,这还不算大事?”
&esp;&esp;“昨夜答应我什么了?不准动手动脚的。”
&esp;&esp;明漱雪一巴掌拍在晏归手上。
&esp;&esp;法印溃散,凝结了一半的冰块瞬时消融,她没好气抱怨,“都怪你。”
&esp;&esp;“这都怪我?”
&esp;&esp;晏归大呼冤枉。
&esp;&esp;对上明漱雪清凌凌的目光,他立即投降,“对,怪我。”
&esp;&esp;“是我阻了娘子的致富之路,我该打。”
&esp;&esp;一本正经的表情让人看了心中发笑,明漱雪眼尾微扬,含着笑意道:“你知道就好。”
&esp;&esp;望着她的笑颜,晏归不禁笑出声,勾住明漱雪的腰将人抱到怀里,亲昵在她唇上亲一下。
&esp;&esp;“说好了不准动我的。”
&esp;&esp;明漱雪往后仰,提醒道。
&esp;&esp;“我也没动啊,只是亲一亲。”
&esp;&esp;晏归委屈,“亲一亲都不行?”
&esp;&esp;潋滟桃花眼浮现委屈之色,极能蛊惑人心。
&esp;&esp;明漱雪抿唇,“真的只是亲?”
&esp;&esp;“当然。”
&esp;&esp;晏归正色,“我何曾骗过你。”
&esp;&esp;“是没骗过,还是没少骗?”
&esp;&esp;明漱雪斜他一眼。
&esp;&esp;“自然是没骗过。”
&esp;&esp;似是觉得良心过不去,晏归补充,“除了在床上。”
&esp;&esp;明漱雪一掌拍在他手臂上,末了倾身上前,在他唇上轻点,“行了,亲过了,赶紧放开我,我还要忙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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