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邢可可哑然失笑,她摸摸何洛书的脑袋:“不,这和科举中举,分配到大中城市当官不一样。去当修士,在凡人的生命里一去不回,但是门派会给予金银补偿。你觉得,这像什么?”
&esp;&esp;“……卖儿鬻女。”何洛书瞳孔骤缩,他从没想过这个。
&esp;&esp;“是,卖儿鬻女。”邢可可打了个清风诀,扫开一片雪,露出地面来,她就那么随意地盘腿一坐,并招呼何洛书坐到他身边。
&esp;&esp;这位小师姐的目光沉下来,她静静地看向何洛书,抛出最后一个问题:“卖儿鬻女,那么你觉得,对于凡人来说,他们舍得卖儿子还是卖女儿的多?”
&esp;&esp;何洛书的声带冻结住了,仿佛有人刚往他的喉咙里塞了一大捧雪。
&esp;&esp;一点细碎的、盐似的小雪落下来,轻飘飘地落在两人发梢和睫毛。
&esp;&esp;他听见邢可可说:“虽然我们修士行走四方,传玄言、开民智,如今人人能说能读能写,但改不了凡人的观念。他们总觉得儿子才能传承香火,留在身边。”
&esp;&esp;“阿卦,你要知道,本届新弟子七十三人,女弟子五十二;衡一山院弟子一千三百,其中八百是女弟子。”
&esp;&esp;“但这与你看到的,世间行走更多的是男修士不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