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殊不知躺在沙发上的时苒耳朵红透了。
&esp;&esp;这个蠢货,上次为什么不解释,害她误会了这么久。
&esp;&esp;她刚刚的视角完全能看清楚柳秋的动作和表情,但是如果她是站在柳秋身后俯视的话,完全就会误会。
&esp;&esp;一想到柳秋根本不是偷闻她衣服,而是帮她捡起来,而她还在柳秋面前一直怼人。
&esp;&esp;傻逼吗?时苒。
&esp;&esp;柳秋用纸杯接了冷热水混合成的温水来到时苒面前,“时苒,好了。”
&esp;&esp;时苒脸上没什么表情,黑黝黝的眸子盯着柳秋,一言不发。
&esp;&esp;柳秋将纸杯放在茶几上,尴尬地撇开视线:“时、时苒,喝吧。”干嘛一直看着她,好不自在。
&esp;&esp;时苒猛地坐起身,伸手拉住柳秋的手臂,一把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伸手抱住柳秋的腰背,带着人倒在了沙发上,闷闷骂道:“你真的蠢死了。”
&esp;&esp;“睡觉!不许说话!”凶凶的。
&esp;&esp;柳秋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反应过来后,柳秋挣扎起来,“时、时苒!”声音有些高,听起来很不安。
&esp;&esp;时苒一巴掌拍在柳秋屁股上面:“别吵,病人就给我好好休息。”
&esp;&esp;柳秋脸猛地涨的通红,一把推开时苒,站起身,眼镜和头发都乱了,“你、时苒——”
&esp;&esp;时苒捂住肚子,低低道:“好难受。”
&esp;&esp;柳秋眨眨眼,神情又担忧起来,“时苒,没事吧。”她刚刚是不是太用力了,时苒可是柔弱的oga。
&esp;&esp;时苒冷冷笑道:“有事,你老婆打了我,你得帮她照顾我。”
&esp;&esp;“这样吧,离婚我陪你一起去,方便你照顾我,万一我没在你的视线里晕倒了,谁来帮我。”得确保是真离婚,白清清不要,她可就接手了。
&esp;&esp;这种好骗又愿意给人压的蠢alpha她可找不到第二个。
&esp;&esp;柳秋搞不懂时苒的想法,但是时苒说的很对,如果时苒真的晕倒了,她能第一时间把时苒送去医院。
&esp;&esp;夜晚,柳秋想回家,但她一离开,时苒就捂着肚子说难受。
&esp;&esp;柳秋没办法离开,但她坚持了自己最后的底线,躺在沙发上没和时苒挤一屋子。
&esp;&esp;就算她要和白清清离婚,但现在还是和白清清有婚姻关系。
&esp;&esp;她起码得守a德。
&esp;&esp;[绿帽值+1]
&esp;&esp;这突然响起的提示音,让柳秋的睡意瞬间消失了。
&esp;&esp;柳秋起身看向四周,空旷的客厅只有她一人,窗外照射进了月光影影绰绰,柳秋又躺了回去,叹了口气。
&esp;&esp;估计白清清现在和目标人物在一起做什么吧。
&esp;&esp;也好,这样她也不用担心白清清出什么事情了。
&esp;&esp;不过她没在身边也算吗?就是加的点有点少。
&esp;&esp;柳秋缓缓闭上了眼睛,睡意重新涌上心头,借着微弱的月光,柳秋慢慢睡了过去。
&esp;&esp;本就还是虚弱的身体肯定无法坚持太久,柳秋入睡得很快,也睡得很沉。
&esp;&esp;月亮被乌云遮盖,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从窗户的缝隙蜿蜒着身躯爬了进来。
&esp;&esp;然后爬上沙发,来到柳秋手边,伸出蛇信子舔过柳秋掌心结痂的伤口。
&esp;&esp;伤口肉眼可见的在愈合,最后只剩下浅红的肉色。
&esp;&esp;“在家没等到你老婆很难过吧。”
&esp;&esp;“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妖怪,你的老婆要和你离婚了,转眼就住进了别人家里,而你大晚上还悄悄跑来给别人疗伤。”
&esp;&esp;“多么痴情啊,嘻嘻,我说你真的爱上了人类吗?爱上一个人花心又爱撒谎的人类,妖族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败类。”
&esp;&esp;“你试试告诉她你是妖怪怎么样,看她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是恐惧还是厌恶,亦或者是嫌弃?”
&esp;&esp;心魔的声音不绝于耳,白清清双眼泛着红光,没有理会心魔。
&esp;&esp;她明天会再给柳秋一次机会,柳秋不爱她,只是看中了她和白月光长的像的脸,她也只是利用柳秋,各取所需,没必要闹到离婚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