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她这般打扮,虽不是寝居,却也可称一句私密了。
&esp;&esp;任何一个男子看到,眼神都会发直。
&esp;&esp;光只想想就叫人生气。
&esp;&esp;裴序好容易将气压下去,却见她抿唇一笑,道:“郎君又英雄救美了。”
&esp;&esp;一口气憋在了那。
&esp;&esp;似乎是连日以来的炙烤、焦灼,辗转反侧都有了出口,压抑的情绪炸开。
&esp;&esp;他的脸色沉下,却仍要问个明白:“什么叫又?”
&esp;&esp;桑妩道:“难道当初不是郎君当初救我……哦,也算不上救?如果不是自家妹妹惹祸,郎君大概只会无视走掉吧?怎么会像今日一般仔细留心呢?”
&esp;&esp;仰头看他的桑妩,眸中波光流转,唇角却勾出一抹似笑非笑,“女郎世家出身,于郎君而言,堪配正妻之位。”
&esp;&esp;“谁说这长安之行不好的?”她笑道,“真是的,就说祖母是瞎着急,缘分这不就碰上了?”
&esp;&esp;明知她是故意,裴序的手还是在袖中握了拳,很用力。
&esp;&esp;早该知道……他本就知道,褪去虚伪的温柔和体贴后,她一直都伶牙俐齿,十分噎人。
&esp;&esp;还很凉薄。
&esp;&esp;裴序久久没说话。
&esp;&esp;但那神情,明显是憋着火。比上次还重。
&esp;&esp;但桑妩知道他现在是不会跟她坦诚的了。
&esp;&esp;她一笑,施施然上楼,回屋。
&esp;&esp;指尖碰到隔扇门的时候,身后却蓦地一股大力,拉着她跌进了隔壁空厢房,抵在了门上。
&esp;&esp;空厢没有点灯,月色也被树影遮挡。
&esp;&esp;漆黑之中,桑妩只能看见那双清隽眸中情绪起伏,变得幽暗。
&esp;&esp;浑身都是凉凉的气息,攥着她的掌心却热。
&esp;&esp;“阿妩。”
&esp;&esp;灼。烫的呼吸粗沉落下,裴序咬在她唇间。
&esp;&esp;“你实不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