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延会以这样匆忙的方式结束。
&esp;&esp;还有两天就是除夕,在外打工的人归乡,因此季纾也家的棋牌室也更加热闹了起来。
&esp;&esp;回到家后,季纾也被迫忙碌。一会是亲戚过来串门要陪聊,一会是帮忙整理棋牌桌。临近年关,还要出门置办年货。
&esp;&esp;家里热热闹闹,人流不断,所有人都在喜庆的氛围里。
&esp;&esp;只有季纾也,心里空唠唠的,白天看起来挺正常,但一到晚上就想哭。
&esp;&esp;“今天晚上早点睡,明天一起去你们舅舅家。”孙美玉顶着一周前刚烫的卷发,站在季纾也房间,对两姐妹说道。
&esp;&esp;季颜可坐在床边打游戏:“几点啊妈妈?”
&esp;&esp;孙美玉:“吃完早饭就去,中午还要在舅舅家吃午饭。”
&esp;&esp;“噢。”
&esp;&esp;“别噢噢的,赶紧去睡觉,天天打游戏,要不要好了。”
&esp;&esp;季颜可翻了个白眼:“妈,我都要毕业了,又不是高中生,打游戏怎么了。”
&esp;&esp;“毕业了也不能打游戏啊,学点好!”
&esp;&esp;“……”
&esp;&esp;莫名被骂了一顿的季颜可游戏还打输了,恼得不行,刚气呼呼地准备回房间,突然看到窗外飘起了雪花。
&esp;&esp;“我去!姐!!!下雪了!挺大片呢!”
&esp;&esp;“噢……”
&esp;&esp;“哎呀你起来看看嘛,别老有气无力得躺着啦!”
&esp;&esp;季颜可一把把季纾也拽起来,别看她是妹妹,但她身高体重都狠狠压过了季纾也。
&esp;&esp;季纾也没法,只能跟着她倚在窗边,黑漆漆的夜空,雪花像鹅毛一样往下落,这么大片的雪花,在南方真的挺稀有呢……
&esp;&esp;两人趴在窗台上看了好一会,季颜可开始嫌冷,哆哆嗦嗦地回自己房间。
&esp;&esp;季纾也也失去了看雪的兴致,将窗户关起来。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她看了眼,呼吸一紧。
&esp;&esp;是夏延发来的短信:【我们见面聊一次,好吗?】
&esp;&esp;自上次她在动车上给他发了分手短信后,就一直没有收到他的消息。
&esp;&esp;她以为这算是他接受“两人到此为止”的结局。
&esp;&esp;季纾也坐回到床上,犹豫了好久才回复:【我不知道还可以聊什么。】
&esp;&esp;夏延:【至少分手这件事,你当面告诉我。我在你家楼下】
&esp;&esp;季纾也愣住,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她立刻跑到窗口往下看,但夜晚空荡荡的街道,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esp;&esp;很快,夏延给了她答案:【我在上次送你回来时,车子停的那个位置】
&esp;&esp;他知道她一定不希望他这个时候跑到她家楼下,因为她家棋牌室人来人往,很容易就发现他。
&esp;&esp;夏延总是这样,贴心且有分寸。
&esp;&esp;季纾也红了眼眶,回复:【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你】
&esp;&esp;夏延:【那就等你想见我再见面,我等你】
&esp;&esp;季纾也倒在床上,心里很乱。
&esp;&esp;她忍不住想起之前在网上搜到的那些信息——
&esp;&esp;双重人格的形成,主要是由童年创伤、心理压力、遗传、脑结构等因素导致。
&esp;&esp;夏延和盛亭深既然是要瞒着盛家所有人,大概能说明这在盛家从未出现过,所以不是遗传病。
&esp;&esp;而他们看起来都非常正常,且在各自的领域上很有建树,也说明他们并不是脑子有问题。
&esp;&esp;那么……就是童年创伤或者心理压力?
&esp;&esp;到底是怎么样残酷的事件和压力,能导致这样的情况呢……
&esp;&esp;其实发生这种情况,夏延也没有办法,且完全不能控制吧。
&esp;&esp;他其实也很可怜。
&esp;&esp;不不不……那他也不能因此骗她呀。
&esp;&esp;是的,他一开始骗了她,所以她要求分手是合理的!
&esp;&esp;季纾也在床上翻来覆去,脑袋都快炸了。
&esp;&esp;一会觉得自己没问题,一会又想起是她主动表白,也是她诱引着他走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