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还未有今日这般喧嚣的时候。
&esp;&esp;他放下手中的卷宗,靠在椅背上,抬头从半开的窗户看去,便瞧见那个亵渎公堂的内官让人按在了条凳上。
&esp;&esp;他睁着双眼,面容茫然中透出恐惧。
&esp;&esp;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受到何种酷刑。
&esp;&esp;猩红的幔帐在他脸颊上落下了些晃动的影子,幔帐翻吹,竟让他那张不算太过抢眼的脸上有了些艳丽的色泽。
&esp;&esp;无端吸引了肃王的视线。
&esp;&esp;有人掀开了那内官的衣摆,下一刻就要扒下他的裤子行刑。
&esp;&esp;肃王站了起来,推开窗户。
&esp;&esp;沈苍与其余锦衣卫便都停下了动作,回头抱拳:“王爷。”
&esp;&esp;“念初犯,改藤鞭三下。”肃王道。
&esp;&esp;沈苍应了声是,扬声重复了一次:“王爷有令,念初犯,改藤鞭三下。”
&esp;&esp;于是便有锦衣卫上前将季晚拽离了条凳。
&esp;&esp;季晚浑浑噩噩,似乎还有些茫然,慌张间看了一眼肃王。他那眼神又无措又惊慌,像极了北境荒原上的兔子。
&esp;&esp;……要勾引人去虐杀。
&esp;&esp;锦衣卫将季晚双手用麻绳捆住,命起背对肃王跪地,拴在了低矮的牵马石上……季晚的头低垂了下去,露出了他脆弱温顺的脖颈,与武将那粗糙的样子全然不同。
&esp;&esp;浸满了桐油的藤鞭被人拿了上来。
&esp;&esp;每一个藤结都闪闪发亮。
&esp;&esp;行刑人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了恶意的啸声,下一刻,便隔着衣服撕咬上了那内官的脊背,离开的时候,撕开了他菲薄的素色直裰,露出了白皙的皮肤,还有一道红色的印记。
&esp;&esp;血渍缓缓衍开,浸润了那片白皙。
&esp;&esp;成了赏心悦目的画卷。
&esp;&esp;肃王扶着窗框的指尖有些麻,无意识地轻轻搓了搓。
&esp;&esp;好看极了。
&esp;&esp;--------------------
&esp;&esp;肃王:老婆的臀只能我一个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