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想过他们吗?”
&esp;&esp;路辞依然那副无所谓的态度,表现得要多人渣有多人渣:“他们是我孩子,我自然会考虑,况且,我的孩子们承受能力没那么弱,你如果担心,那就先瞒着,高考后再告诉他俩。”
&esp;&esp;说罢,路辞也站了起来,一边整理领带一边看着柯栩,眼里带着讽意冷淡道:“放心,该你的,少不了。”
&esp;&esp;这句不说还好,一说,柯栩压抑许久的怒火彻底爆发,他“啪”的一声,抬手给了路辞一巴掌,力道不小。
&esp;&esp;路辞的脸歪向一侧,表情凝固。
&esp;&esp;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转过脸来,对上了柯栩愤恨又复杂的眼神。
&esp;&esp;柯栩:“离就离,我不稀罕你那些东西,但你记住,该你两个孩子的,一分都不能少。”
&esp;&esp;路辞同柯栩对视,爱人的恨意直达心底,刺激得路辞情绪不稳,右腹瞬间疼了一下,他担心自己在柯栩面前露馅,急忙移开视线,指指一旁的离婚协议书,最后说了句:“记得签字。”便大步朝外走去。
&esp;&esp;出了门,大门合上的下一秒,路辞脸上表情骤变,冷汗都冒了出来,他眉头紧拧,死死按住腹部,半倚靠在墙上。
&esp;&esp;右腹的疼痛来得剧烈,他几乎寸步难行,好在身上有备药物。
&esp;&esp;没有水,路辞索性直接将十几颗药片一把全塞进嘴里,硬生生干吞了下去。
&esp;&esp;为了不碰上出门的柯栩,路辞弯着腰,踉跄着挪到消防楼梯处,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待痛劲儿过去,才离开回了公司。
&esp;&esp;家里。
&esp;&esp;房门关上后,客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esp;&esp;哀莫大于心死,柯栩长出了一口气,眼瞳里仿若一滩死水。
&esp;&esp;他浑身无力地瘫坐进沙发里,双手掌心掩面,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来。
&esp;&esp;一个已经不爱你的人,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esp;&esp;柯栩不是那种会死缠烂打求复合的人,他不会做徒劳的挽回,只会体面的退出。
&esp;&esp;柯栩拿起笔,翻开离婚协议书,连其中的内容都没看,就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esp;&esp;他的心在滴血,痛到发麻。
&esp;&esp;结束了。
&esp;&esp;-
&esp;&esp;接下来的几天,路辞再也没回来过,两个孩子回家问起来,柯栩只说他们的父亲出差了。
&esp;&esp;路羽和柯辛虽然觉得蹊跷,却没多问。
&esp;&esp;学业繁重,他们不想爸爸担心,也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esp;&esp;可是,他们明显看出,爸爸状态和之前不一样了,食欲下降,时常发呆,话少了很多,情绪也不高,甚至还有些忧郁。
&esp;&esp;周末结束,儿女返校。这两天,在孩子们面前维持原样,表现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实在是耗尽了柯栩的全部心力。
&esp;&esp;他们走后,柯栩疲累地在家睡了两天,拉着窗帘不分昼夜地睡,睡不着躺着,总之就是不想看见阳光,把自己埋在黑暗里。
&esp;&esp;第三天,柯栩躺不动了,总算撑着没力气的身体,起床了。
&esp;&esp;来到店里,一上午的忙碌让他几乎忘记了离婚的事,麻木得仿佛一个机器,可当停下来,他便又陷入迷茫的胡思乱想中。
&esp;&esp;简单吃过午饭,柯栩正发呆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esp;&esp;他拿起一看,来电者是个有段时间没联系的人:林亦停。
&esp;&esp;林亦停,一个柯栩曾为了顾及路辞和家庭刻意疏远过,却一直默默关注他、暗恋他的人。
&esp;&esp;柯栩眉心微蹙,不知这时候,林亦停为何要打电话给他?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这个电话该不该接,但为了报复,像路辞一样去出轨,他做不到。
&esp;&esp;路辞不爱他了,但他还爱着路辞。
&esp;&esp;他是个有感情洁癖的人,没办法让自己那么快进入下一段感情。
&esp;&esp;甚至能不能再喜欢上另一个人,他都不确定。
&esp;&esp;认识二十多年,相爱十八年,让柯栩的生命里早就深深刻下了路辞的名字。
&esp;&esp;要抹掉他,太难了。
&esp;&e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