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抠门王的致命感。
&esp;&esp;他揉着太阳穴:“确定吗?”
&esp;&esp;“确定。”管家回答。
&esp;&esp;内务官叹了一口气。
&esp;&esp;行啊行啊,你们背不起这个锅,难道我就背得起?
&esp;&esp;所以他去求见教皇了。
&esp;&esp;政务官却拦住了他:“学弟,弗朗茨阁下正在里面,你先坐一坐。”
&esp;&esp;内务官只好在政务官办公室稍候。
&esp;&esp;聊的不是秘事,教皇的书房门没有关严实,内务官还能听到教皇惊诧的声音:“她没出来?!你亲眼见到了?”
&esp;&esp;接着是弗朗茨的声音:“冕下,我养过圣女一段时间,我太熟悉她了。”
&esp;&esp;他还排出了两张账单,属于是故技重施:“您看,这是静思园没有人入住的开销,这是她进去之后的开销。”
&esp;&esp;因为弗朗茨是故技重施,教皇还有点奇怪:“她上次进去时不也这样?你上次不还上论坛吐槽吗?”
&esp;&esp;网瘾中年·弗朗茨微微尴尬。
&esp;&esp;但弗朗茨很快稳住了:“不,冕下,不一样。上次至少还有些水电燃气的波动,这次连这个都没了,而石室里没通水电,逻辑是通的。”
&esp;&esp;教皇:???
&esp;&esp;教皇开始细看账单了。
&esp;&esp;该死,确实没有。
&esp;&esp;教皇的太阳穴开始跳了。
&esp;&esp;弗朗茨还在提示细节:“还有,冕下,账单显示补充了一些柴火和粗盐——平时静思园是不会消耗这些东西的。如果她没出来,一切就对上了。”
&esp;&esp;教皇倒吸了一口凉气。
&esp;&esp;怎么回事,平时多机灵一个丫头现在犯死心眼了?
&esp;&esp;弗朗茨还在发力:“还有,有三点我没想明白——盐的消耗超标了,一整罐,她拿盐当饭吃吗?柴火的消耗却不足量,难道她只用来做饭,都不烧个热水洗一洗?而且石屋里根本没有洗浴用品,半个月了……”
&esp;&esp;——现在可是夏天,她总不能一直不洗头不洗澡吧?
&esp;&esp;说到这里,弗朗茨真的觉得每次养圣女都能有新惊喜:“她到底靠什么活着?我们真的不用去看看她吗?”
&esp;&esp;教皇:“……”
&esp;&esp;门外的内务官能感同身受弗朗茨的绝望,他压低了声音给政务官说:“阁下,让我进去吧。”
&esp;&esp;政务官也低声问:“同样的事?”
&esp;&esp;内务官用力点头。
&esp;&esp;政务官做了个不忍卒读的表情,认命地去叩门:“冕下,弗朗茨阁下,内务官来了。也是为了圣女的事。”
&esp;&esp;“进来。”教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esp;&esp;内务官便走进办公室,还未行礼,教皇便开口:“听见了?”
&esp;&esp;“是。”内务官躬身。
&esp;&esp;“解释解释?”教皇指了指账单,“账单上的那些东西都怎么回事?”
&esp;&esp;内务官额头冒出细汗:“冕下,盐的消耗是因为……有仆从看到,圣女从石屋的厨房里找到了个坛子,腌了一坛酸菜,仆从们还说,菜畦里的蔬菜被圣女照顾得很不错。”
&esp;&esp;教皇弗朗茨:???
&esp;&esp;内务官能怎么办内务官也很绝望啊:“弗朗茨阁下说的柴火消耗,是因为圣女只用厨房给自己煮蔬菜汤,没有烧其他的热水。”
&esp;&esp;教皇和弗朗茨已经在吸凉气了。
&esp;&esp;埃姆雷殿下反复叮嘱的小心照顾,给他们照顾成冷水洗澡了。
&esp;&esp;“至于洗浴用品……”内务官也感受到了低气压,“冕下,您记不记得静思园石室的小院子里,有棵皂荚树?”
&esp;&esp;记得。
&esp;&esp;只是教皇和弗朗茨再度:“……”
&esp;&esp;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esp;&esp;完了,苛待圣女,实锤了。
&esp;&esp;教皇简直想不通:“怎么会这样……”
&esp;&esp;弗朗茨轻叹:“冕下,她本来就有过度节俭的前科,如果不是这个……属下也不会特地去盯她的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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