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好在,拉着魏云打牌的法子,渐渐有了治疗效果。
&esp;&esp;起初魏云连牌型都记不住,也不会抓牌,打不了几局便像小孩般嚷着不好玩不要玩了,可慢慢的,她打的越来越好,遗忘的速度也奇迹般地慢了下来。
&esp;&esp;有时甚至不需要薄青窈故意放水,她也能把把赢牌,乐呵呵地把薄青窈的钱全赢了去。
&esp;&esp;薄青窈从没有哪时候,给钱给得这么开心和痛快。
&esp;&esp;如果这些银钱能换来她阿母之后数十年的康健无虞,那就算全都给出去也没关系。
&esp;&esp;见魏云的精神比往日好了太多,脸上的笑也多了起来,薄青窈攒的这个牌局也从每三日一次,变成了每日三次。
&esp;&esp;晨起吃过早膳打一会儿,午后小憩醒来打一会儿,傍晚掌灯前再打一会儿。
&esp;&esp;魏云的记性是渐渐好了,可牌瘾也跟着大了起来。
&esp;&esp;穗儿有问过她是否要帮着老夫人控制一二,薄青窈却摇了摇头,瞧着魏云兴致勃勃点牌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esp;&esp;“阿母辛劳了一辈子,好容易到老了有这么一个爱好,就不要拦着她了,这样年纪的人就只要开心就好了,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esp;&esp;说着,薄青窈不动声色地给她喂了一张牌,魏云原本还有些老花的眼睛顿时一亮。
&esp;&esp;薄青窈似乎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捡牌,嘴上说着:“错了错了,我打错了!”
&esp;&esp;魏云却比她更快一步,火速将那张牌攥在手里,见薄青窈还要伸手去抢,不客气地用那张牌敲在薄青窈手背上:“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学小孩耍赖悔牌的!馆陶和我玩牌都不会悔牌的!”
&esp;&esp;薄青窈痛得缩回手,皱着脸冲她撒娇:“阿母你不疼我了,又是打我,又是欺负我笨,打错了牌……”
&esp;&esp;魏云却不理会她的撒娇撒痴,喜滋滋地打了一张不要的臭牌出来,浑身通畅地摸摸薄青窈被打的手背:“好了好了,阿母怎么会不疼你,来来来,穗儿到你出牌了……”
&esp;&esp;薄青窈顺着魏云的话笑起来,笑着笑着眼眶又有些湿润。
&esp;&esp;她很清楚,这样的日子是过一日,少一日了。
&esp;&esp;阿母愿意玩,自己就陪她玩个尽兴。
&esp;&esp;而要紧的是,就算阿母的牌瘾再大,如今的自己也有能力为她兜底了。
&esp;&esp;
&esp;&esp;打了几局后,日头已然升至正中,宫人们端来温热的午膳,三人才停下牌局,一起用了午膳。
&esp;&esp;午膳清淡合口,魏云在薄青窈的夸奖和鼓励下多吃了小半碗,饭后不多时便面露倦意。
&esp;&esp;薄青窈和穗儿一同服侍着她躺下,替她掖好锦被,又守了片刻,见她熟睡后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esp;&esp;“咱们准备走吧,趁着阿母睡觉这会儿时间,我们去城外跑跑马,也松松筋骨。”
&esp;&esp;薄青窈整理了一下衣袍,语气轻快地对穗儿说道。
&esp;&esp;穗儿闻言,眼睛一亮,连忙应下:“好啊!我这些日子闷在府里也累得慌,正好同您一起!”
&esp;&esp;两人一拍即合,吩咐宫人备好马车,再把薄青窈的“踏雪”牵出来,明光殿里还收着穗儿从前的骑马服,这下正好派上了用场。
&esp;&esp;薄青窈换好衣服后,又仔细叮嘱喜儿和臻臻好生照料午睡的魏云,随后便和穗儿一道出了宫,登上了前往城外的马车,“踏雪”被宫人牵着就跟在车后。
&esp;&esp;马车缓缓驶出宫门,碾过青石板路,朝着城外而去。
&esp;&esp;穗儿却从上车没多久就开始坐立不安,双手纠结地缠在一起,脸上满是扭捏之色,犹豫许久才忐忑开口:“太、太后……”
&esp;&esp;薄青窈正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闻言转头看向她:“怎么了?”
&esp;&esp;穗儿吞了口唾沫,满脸懊恼:“太后,我今日可能不能和您去马场了……”
&esp;&esp;“为何?”
&esp;&esp;穗儿的声音一点点低下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今日是许安的生辰,方才打牌打得忘乎所以,竟把这事儿给忘了。”
&esp;&esp;薄青窈一愣,很快明白过来。
&esp;&esp;许安这些年办事勤勉,政绩斐然,即使刘恒并未格外关照他,他也一路官运亨通,从当初的晋阳令升作了代国的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