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游宫,望着那面飘扬的旗帜。她的眼睛红了,可她笑了,笑得很淡,淡得像月光。
&esp;&esp;“师尊,截教不会倒了。”
&esp;&esp;通天点了点头。“不会倒了。”
&esp;&esp;远处,混沌中,那件黑色的道袍悬浮在雾气里。它望着三十三天外的方向,望着露台上那两个并肩而立的人影。它的领口处,那抹紫色的光在跳动,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心跳,像呼吸,像在说——我还在。
&esp;&esp;“截教不会倒了。”它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可有些东西,该倒了。”
&esp;&esp;道袍转过身,朝混沌更深处飘去。这一次,它走得很坚定,每一步都不再犹豫。紫光在它领口跳动,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像一颗心脏在狂奔,像一盏灯在被拨亮。
&esp;&esp;它要去的地方,是混沌最深处。那里有一个人,一个和它一样等了太久太久的人。它要去见他,要去告诉他——该你了。
&esp;&esp;混沌中,那些古老的存在睁开了眼睛。它们望着那件道袍,望着那道越来越亮的紫光,眨了眨眼。
&esp;&esp;然后,它们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