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催动真气长身道:“我今日再教大伙儿一首战歌!”
&esp;&esp;“秦风·无衣。”
&esp;&esp;“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esp;&esp;“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esp;&esp;“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esp;&esp;抑扬顿挫的雄壮高呼声,在他一身磅礴王道真气的加持下,随着呼啸的北风浩浩荡荡的传遍整座军营。
&esp;&esp;四万余红衣军将士尽皆停下手中的动作,仰着头认真的聆听着。
&esp;&esp;僵硬都身躯不再抖动。
&esp;&esp;坚毅的眼神深处燃起一点火光。
&esp;&esp;陈胜拨转马头,徐徐往辕门外行去,一边前行,一边举起纯钧剑,高呼道:“岂曰无衣?”
&esp;&esp;四万红衣军将士齐声回应:“与子同袍!”
&esp;&esp;陈胜:“王与兴师!”
&esp;&esp;四万红衣军将士:“修我戈矛!”
&esp;&esp;陈胜、四万红衣军将士:“与子同仇……”
&esp;&esp;无须将领调度,四万红衣军将士在歌声的呼声的指引下,自动汇聚成一条玄色的长龙,有序跟着陈胜的步伐,迎着呼啸的北风,开赴城阳郡。
&esp;&esp;作为大军统帅坐镇中军、却被一首诗歌‘剥夺’指挥权的蒙恬,眼睁睁的看着大军从行动迟缓的半死不活之态,一瞬间就切换到雄赳赳、气昂昂的虎狼之姿,突然就真正明白了他与陈胜的差距,到底差在哪儿!
&esp;&esp;论沙场运筹帷幄、审时度势。
&esp;&esp;陈胜虽天纵奇才、才华横竖都溢。
&esp;&esp;但蒙恬自问,他也并不差多少,当初商丘之战,他不就与陈胜有来有回的打了那么久么?
&esp;&esp;他与陈胜最大的区别,也是本质上的区别,在于对士气的把握。
&esp;&esp;他是通过种种统兵手段,居高临下的以战局把握士气,只要战局在他的掌控之中,那士气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esp;&esp;而陈胜却是用自己心头那一点火焰,点燃整支大军,只要他身处军中,全军上下便是一群嗷嗷叫的豺狼虎豹!
&esp;&esp;就这一点区别,就决定了。
&esp;&esp;他蒙恬顶多只能算是一名优秀的统帅。
&esp;&esp;而陈胜却能成为一位伟大的统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