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加两千块钱儿。”
&esp;&esp;两千?
&esp;&esp;她转过头看向旁边的线长。线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杨,平时话不多,管人不严,但该做的事情从来不出错。此刻杨线长的脸上带着纠结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esp;&esp;他看了看林深,又看了看李俊航,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冲林深点了点头。
&esp;&esp;“嗯,对。”他说,“你这阵子要带着李先生,肯定耽误手头上的工作,厂里决定给你2000块钱补贴。”
&esp;&esp;林深看着刘线长纠结半天的脸。
&esp;&esp;心说我信你个鬼。
&esp;&esp;但她没说出来。
&esp;&esp;不用加班,还有2000块钱,傻瓜才不要。
&esp;&esp;“行,”她说,“谢谢领导。”
&esp;&esp;李俊航的嘴角翘了一下。
&esp;&esp;然后凑到林深耳边低声说,“我看了天气预报,这雨估计还得下好一阵子停不了,待会儿坐我的车走呗?”
&esp;&esp;林深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esp;&esp;“好。”
&esp;&esp;旁边的张彩虹咕咚咕咚喝水。
&esp;&esp;然后对林深叹气。
&esp;&esp;“哎,真好,你都不用加班,哎,李俊航你开车来上班的啊,你不是还未成年吗。”
&esp;&esp;空气安静了两秒。
&esp;&esp;林深也看着李俊航。
&esp;&esp;李俊航眨眨眼,“有司机。”
&esp;&esp;林深,“……原来如此。”
&esp;&esp;张彩虹,“是这样啊,那星期天我们出去玩儿就更方便了。”
&esp;&esp;张彩虹这话一说出来,周围两条线上的工人都安静了下来。
&esp;&esp;哎,这个投资方的弟弟不是对小林有意思吗,怎么又约了小张出去玩了?
&esp;&esp;李俊航撇了张彩虹一眼,然后转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林深。
&esp;&esp;无辜,委屈,弱小,无助。
&esp;&esp;看得林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sp;&esp;老大,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有多大块头。
&esp;&esp;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动不动就做出这表情,跟你有点不搭啊!
&esp;&esp;这么想着,林深整个人又怔住了。
&esp;&esp;手上拿着的袋子啪一声掉地上。
&esp;&esp;为什么,她会觉得李俊航现在的表情无比熟悉,自然。
&esp;&esp;就好像已经在她面前做过无数次一样。
&esp;&esp;李俊航看林深在发呆,脸上的表情从嘴角那点得意的翘起变成了一丝紧张。
&esp;&esp;他往前凑了半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天气这么冷,深深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esp;&esp;伸手就要拿手背贴林深的额头。
&esp;&esp;林深回过神来,被他那双近在咫尺的桃花眼盯得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赶紧摇摇头,“没事儿。”她低头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袋子,弯腰捡起来,拍了拍灰,脑子飞速转着。
&esp;&esp;她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雨丝被风吹的斜斜的往门口泼,噼噼啪啪的,声音又密又急。
&esp;&esp;“我就是在想,”她说,“雨这么大,晾在阳台上的衣服不知道会不会被泼湿了。”
&esp;&esp;她这话一说出口,本来默默吃瓜群众,竖着耳朵假装干活的其他人,一下子炸开了锅。
&esp;&esp;先是一个人“哎呀”一声,“我去!我的被子!我把被子放在顶楼晒啊!今天早上看天还亮堂堂的,想着晒晒收起来过冬,这雨一下全完蛋了!”
&esp;&esp;“这破天气预报就没有准过!”
&esp;&esp;她说着已经坐不住了,屁股在凳子上挪来挪去,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家里去收被子。
&esp;&esp;冬天的被子啊,8斤的边疆纯棉花啊。
&esp;&esp;其它人也跟着叫起来:“我家那阳台是向外的,平时雨稍微大一点,风一吹雨点就泼进来。我这回估计回去,衣服得湿透了。我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开了窗透气,这下好了,估计整个阳台都湿了。”
&esp;&esp;旁边的小李——不是李俊航,是包装部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