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45章 血嫁衣!你才是献给新娘的贺礼!
&esp;&esp;“呜——哇——”
&esp;&esp;一声凄厉到扭曲的唢呐声猛地扎进三人耳膜!
&esp;&esp;“啊!”赵小悦发出一声惨叫,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可那声音直接在脑子里炸开,“什么东西!跟办白事儿吹的一样!”
&esp;&esp;林静眼前一黑,再睁开时,戏楼和那个玄袍男人已消失无踪。
&esp;&esp;脚下是惨白的青石板,头顶是几十盏惨白的纸灯笼,空气里混着潮湿泥土和廉价香烛的呛人味,像个刚布置好的灵堂。
&esp;&esp;“操!”陆燃的声音又惊又怒,“这破地方……还有这身衣服!”
&esp;&esp;他扯了扯身上沉重冰冷的血色嫁衣,布料黏腻地贴在身上,像裹着层湿皮,“真他-妈-的给我们换上了!又沉又臭!”
&esp;&esp;赵小悦低头一看,也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林静……我们……我们穿着这个,跟靶子有什么区别?”
&esp;&esp;她话音刚落,庭院阴影处就传来毫不掩饰的议论声。
&esp;&esp;“嘿,快看,哪来的三个新人?敢穿得跟新娘子一模一样,这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一个剃着板寸头的壮汉对同伴挤眉弄眼。
&esp;&esp;另一个玩家压低声音,眼神却贪婪地扫过三人:“挺好,boss的开胃菜。咱们正好看看,这‘缝魂女’到底有什么招数。”
&esp;&esp;“活靶子……”陆燃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将消防斧往身前一横,狠狠瞪了回去。
&esp;&esp;林静的目光则越过人群,落在了角落廊柱旁的陈深身上。
&esp;&esp;他依旧一身得体的西装,只是换成了深色。他冷静地看着这边,目光在他们那身刺眼的嫁衣上停顿了一秒,嘴角微撇,眼神像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财务报表般冷漠。
&esp;&esp;【内心os:他在评估我们的死法能带来多少信息价值。这个男人,永远在计算。】
&esp;&esp;就在这时——
&esp;&esp;“吉时已到——”
&esp;&esp;一个脸上涂满白粉、嘴角用红笔画出诡异微笑的纸人司仪,迈着僵硬的步子从正前方古宅大门里走了出来。它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用指甲在刮生锈的铁皮。
&esp;&esp;“恭——迎——新——娘——”
&esp;&esp;唢呐声瞬间拔高,变得癫狂!
&esp;&esp;“吱呀——”
&esp;&esp;黑漆大门洞开,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两个纸人童女牵着一根红绸,从无尽的黑暗中,缓缓引出了一个同样身穿血色嫁衣的身影。
&esp;&esp;她头顶着厚重的红盖头,看不清样貌。
&esp;&esp;而在她踏出宅门的一瞬间——轰!
&esp;&esp;一股无法形容的怨念洪流瞬间席卷整个庭院!
&esp;&esp;那不是低温,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极寒!
&esp;&esp;“呃——”陆燃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却依然挡不住那股寒意钻心刺骨,“操!跟掉冰窟窿里一样!骨头都在打颤!”
&esp;&esp;“我……我喘不上气……”赵小悦捂着胸口剧烈干呕,整张脸惨白如纸,“好多人……好多人在我耳朵里哭……”
&esp;&esp;庭院里,惨叫和抽气声此起彼伏,好几个玩家当场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esp;&esp;【内心os:精神污染……不,是怨念场域!光是存在本身,就能扭曲环境!她的怨念到底有多深?!】
&esp;&esp;林静身体剧烈一晃,狠狠咬破舌尖,铁锈味的刺痛强行让大脑清醒了一瞬。
&esp;&esp;【鬼之好友】的天赋在脑中疯狂尖叫,她“听”到成千上万个声音交织成的噪音海洋——痛苦、绝望、怨毒、悲鸣!
&esp;&esp;而在这片混沌的海洋最深处,林静捕捉到了一个微弱到几乎快要熄灭的音节。
&esp;&esp;一个稚嫩的小女孩的声音,在反复呢喃着一个字。
&esp;&esp;“……疼……”
&esp;&esp;【内心os:缝魂女……她不是一个人!她是一个由无数怨魂缝合起来的聚合体!一个移动的、永不平息的地狱!】
&esp;&esp;新娘走得很慢,青石板上凝结出白霜。
&esp;&esp;就在这时,那个板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