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学什么。”
&esp;&esp;云乐衍是知道邓行谦父亲情况的,毕竟他还去看望了自己的姥爷,是个正直慈祥的老同志,看起来很朴素。
&esp;&esp;“他家很厉害吗?”云乐衍想到他父亲的职位,拧着眉头问,“他父亲岗位含权量很高吗?”
&esp;&esp;朋友捂着嘴笑了,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只是偶然地听说过,他家有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去参加过巴黎和会的谈判,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esp;&esp;巴黎和会?
&esp;&esp;云乐衍一愣,“是一战之后的那个巴黎和会吗?”
&esp;&esp;“是。”
&esp;&esp;云乐衍噗嗤一声笑出来,她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如果溥仪当面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她可能也会是先荒谬地笑出来。
&esp;&esp;太遥远了。
&esp;&esp;好不真实。
&esp;&esp;此时此刻,在北冰洋上行驶的科考船,经过五天五夜的航行,缓慢地靠岸。
&esp;&esp;先前他们抵达挪威朗伊尔城的研学基地,而后向北极出发。
&esp;&esp;正北极极点,九十度。
&esp;&esp;邓行谦摸着上万年的冰川,恍惚,不真实感涌上心头,他蹲在地上,抬头仰望天空,海天一色,他站在地球的正北。
&esp;&esp;如果马孔多八月下雨正常,三叠纪下的那一场两百万年的雨又该如何存在呢?
&esp;&esp;这里能找到它们的痕迹吗?
&esp;&esp;“邓行谦!这里!”远处穿着红衣的人挥了挥手,而后小跑过来,邓行谦站起身也往过走。
&esp;&esp;“之前您母亲打来电话,说你会来这里,我是科考站的博士生,李远也,研究格林兰冰盖气候变化的,您好。”
&esp;&esp;邓行谦点头,伸出手,“您好。”
&esp;&esp;两人边说边走,“这一次北极之行有点着急,麻烦您接待了,”邓行谦说,“这里马上就要极夜了吧?”
&esp;&esp;“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北极就要完全进入极夜了,”李远也笑着说,科考站的主任说了,这回来的人十分重要,让她好好接待,只是没想到是一个高中生,她还挺惊讶的。
&esp;&esp;“走之前应该可以看到极光吧?”
&esp;&esp;“下午三点天黑后就可以看到,如果你想拍极光,科考站里也有设备,都准备好了。”
&esp;&esp;邓行谦十分满意地点头,“真的是麻烦您了,不耽误您的科考吧?”
&esp;&esp;“不耽误,采样之后科考队也要回国了,这里要封闭一段时间,等极夜过去。”
&esp;&esp;邓行谦知道这些,他四处望了望,对这万年冰川有无比虔诚的敬畏。
&esp;&esp;这回来北极研学的人大概二十人,比邓行谦想象中的多,来这里研学是他想了很久的事。原本这一次研学只有往年名校那条老路线,在他提出自己的想法,他的母亲钱开园女士帮忙牵线后,学校才加了这一条线。
&esp;&esp;一个人坐一条船去北极和一群人去,有什么区别吗?
&esp;&esp;只不过,邓行谦还是不理解云乐衍的选择,想去纽约、伦敦,日后有的是机会,来北极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esp;&esp;太笨了。
&esp;&esp;他戳了一下盘子里的烤鱼。
&esp;&esp;“一会儿有一个迎新会,你表演什么节目?”季相夷跨了一条凳子过来,坐到邓行谦身边,“我搞了一个乐队,一会儿唱歌,你呢?”
&esp;&esp;邓行谦瞥了他一眼,“你这个外校的倒是热络,都熟了?”
&esp;&esp;季相夷笑着用拳头轻抵了一下邓行谦的肩膀,“你说来北极,谁不想来北极?这个热闹我得凑。再说了,小爷我什么性子,交朋友拜把子这事儿最在行了。”
&esp;&esp;邓行谦轻笑一声,“你们热闹吧,我在台下坐着看你们热闹不成吗?”
&esp;&esp;“欸,这就没劲了啊……”
&esp;&esp;“那我上台背诗?”
&esp;&esp;“忒没劲了,”季相夷站起身端着盘子,他自小打南边儿长大,说话含糊不清,吐噜地说:“那我走了啊,你慢慢吃,一会儿大厅见。”
&esp;&esp;迎新会内容多样,有打快板讲相声的,有唱歌剧的——学美声的女生来了一首《卡门》,哪儿都有季相夷,他为《卡门》伴奏,拉着小提琴随着歌声和节奏摆动身体,在一旁洋相出尽,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