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角而后消失不见。
&esp;&esp;他揽住陈安询,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esp;&esp;“是哪一个?”
&esp;&esp;陈安询面无表情瞥他一眼。
&esp;&esp;“哎,别用这个眼神看我,”傅涧一副无辜的表情,“你嘴角和锁骨的痕迹那么明显,想忽略很难的啊。”
&esp;&esp;他贱兮兮地笑起来:“那个小个子,还是那个跟你打了个你死我活的帅哥?”
&esp;&esp;陈安询统统忽视,只装作没听见。
&esp;&esp;“哎,嫂子这么爱咬人的性子……”他不说傅涧就自顾自地开始分析,“应该是那个帅哥吧?别说,长得真挺好看的,性格也带——”
&esp;&esp;话没说完,陈安询停下脚步,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傅涧就识趣地噤声,谄媚地笑笑。
&esp;&esp;“不是嫂子,”陈安询语气冷淡丢下一句。
&esp;&esp;傅涧挑了挑眉。
&esp;&esp;陈安询惜字如金补充道:“没在一起。”
&esp;&esp;“哦,”傅涧了然地点点头,“你们玩儿得好花。”
&esp;&esp;……
&esp;&esp;这一回陈安询连头都懒得回。
&esp;&esp;结果转眼两个人就在大巴上相遇了。
&esp;&esp;春季赛常规赛在武汉,整一个月,所有战队都住宿在联盟统一安排的酒店里,往返场馆由大巴接送。
&esp;&esp;偶尔运气不好没空位了,就得跟其他战队的大巴一起回去。
&esp;&esp;临走前,因为粥粥工作牌不见,两个人在休息室花了些时间,好一顿找,最后发现就在卫衣兜里。
&esp;&esp;有些马虎,但许愧没说什么,只是安慰对方:“找到就好。”
&esp;&esp;等两个人上大巴才发现位置满了,只得去其他战队碰碰运气。
&esp;&esp;好巧不巧,许愧刚上去,就听见有人拍了拍手,轻呼一声。
&esp;&esp;他循着声音望过去,反而先看向了那人的旁边,倏然对上了陈安询墨一般的眼睛。
&esp;&esp;对方靠着座椅已经戴上耳机,冷感的目光从眼睫瞥过来,显得漫不经心,许愧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下,转身准备离开。
&esp;&esp;没想到刚才拍手的男生立刻站起来,眉眼弯弯笑得友善,朝许愧招手:
&esp;&esp;“是不是没位置了?正好,我们这儿有空位,来这儿。”
&esp;&esp;他飞快地拎着自己的背包从陈安询身边离开,示意许愧坐下,没等许愧开口回绝,就热情地冲粥粥开口:
&esp;&esp;“来,我旁边正好空着,一起?”
&esp;&esp;……
&esp;&esp;最后许愧莫名和陈安询变成邻座。
&esp;&esp;三月份的武汉仍旧很冷,但大巴里开了空调,渐渐地暖和起来。
&esp;&esp;许愧身上穿着冬天的棉衣,中途被热得实在受不了,准备脱衣服。
&esp;&esp;他不露声色扫了一眼身旁的人。
&esp;&esp;陈安询已经闭上眼睛,长长的耳机线延伸到口袋,不知道是否入睡。
&esp;&esp;许愧刻意放轻了动作,将棉衣脱下来,抱在怀里,下一秒不知发生了什么,大巴车忽然来了个急刹。
&esp;&esp;所有人都惊呼出声,往前倒去,许愧算是有防备,余光中瞥见陈安询往前晃的身影,情急之中猛地伸出手,柔软的棉服托着掌心,扶住了陈安询的脸颊。
&esp;&esp;惯性使然,他自己反而控制不住抻了一下,肩膀撞在座椅后背,发出闷闷一声响。
&esp;&esp;但许愧无从察觉。
&esp;&esp;他的手心和陈安询的脸颊毫无阻隔贴在一起,温热的触感骤然袭来,不知是不是错觉,某个瞬间许愧感受到自己的掌心擦过了陈安询的嘴唇。
&esp;&esp;这时候陈安询也睁开眼,那双漂亮如同夜星的眸子落进许愧眼里,然后轻轻闭了闭。
&esp;&esp;许愧就看着他浓密纤长的睫毛在自己手边颤动,继而恢复平稳。
&esp;&esp;他好像就在自己的掌心里缓了两秒,等神色清明了,就直起身,也顺势离开了许愧的依托。
&esp;&esp;“谢了,”陈安询平静地看着许愧。
&esp;&esp;“没事,”许愧手指蜷缩了下。
&esp;&esp;这时候许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