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后。
&esp;&esp;一个很细微的、自我保护性的姿态。
&esp;&esp;白祈把这个细节压在心里,没有继续追问。
&esp;&esp;上午的询问结束后,白祈找到了许临安。
&esp;&esp;两个人一起去了管家室。
&esp;&esp;管家室在一楼的最后面,是一个摆放了大量文件柜和日程本的小房间,整理得很有条理。
&esp;&esp;“那封信,”白祈说,“在哪里?”
&esp;&esp;许临安走到靠右边的那个文件柜,拉开第三层抽屉,从里面翻出了一个牛皮纸的信封,上面没有任何字,干净的,连发件地址都没有。
&esp;&esp;白祈接过来,把里面的信纸抽出来。
&esp;&esp;只有一张纸,几行字,字迹很潦草,看起来是匆忙写成的。
&esp;&esp;内容很简短:伯爵阁下,关于那件事,我希望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提这个要求了,但我需要知道,我们之间还有没有谈的余地。落款是,雅各。
&esp;&esp;雅各,就是张涛的角色名字,私人医生。
&esp;&esp;白祈把这封信重新看了一遍,把几个关键词提炼出来,那件事、再给一次机会、我们之间还有没有谈的余地。
&esp;&esp;这是一封求情的信,但具体求的什么,没有明说。
&esp;&esp;“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到的?”白祈问许临安。
&esp;&esp;“大约六周前,”许临安说,“我记得是伯爵去伦敦出差回来之后不久,但具体什么时候我记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