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闻过。
&esp;&esp;燕凉陷入沉思……
&esp;&esp;昨天带他回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esp;&esp;
&esp;&esp;燕凉的情况并没有因为这一夜的奔波好转,管理处的邋遢男人跟他说过他已经步入了“重度感染”中,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还苦苦支撑着不被同化。
&esp;&esp;燕凉要清醒的唯一方法只有药剂。
&esp;&esp;和他一开始所想的一样,管理处设立的侧重点在于记录“危险”、规避“危险”,对于受污染者本身能做的少之又少。
&esp;&esp;好在燕凉一开始也没抱什么希望,在他眼里规则和管理处是同时怪异地出现,两者都意味着他平静的生活将要天翻地覆……
&esp;&esp;麻木之余,燕凉在对这个世界滋生恨意。
&esp;&esp;爱与恨相生,两种都是浓烈的情绪,曾经的燕凉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没有爱自然也说不上恨。
&esp;&esp;可他对暝产生了爱……
&esp;&esp;偏偏对方又给他带来了痛苦。
&esp;&esp;他无法对暝有恨,于是这种强烈的抗拒转移到了这个将暝带临又剥离的世界。
&esp;&esp;五月的最后一天,燕凉从一家校门口新开的雪糕店里买了一个冰淇淋,香芋味的,紫色的冰淇淋球上面撒了糖豆、插了一根巧克力棒,看起来甜腻可爱。
&esp;&esp;燕凉尝了一口,比中药还重的苦味在口腔里炸开。
&esp;&esp;他面不改色地吃完,准备回学校,就此当作午饭。
&esp;&esp;下一秒,他视线从公交站台掠过。
&esp;&esp;燕凉的脚步停住了。
&esp;&esp;那里站了一个人。
&esp;&esp;短发,个子高挑,皮肤白净,五官清冷,眼神沉静。
&esp;&esp;在春末夏初的热意里,如一捧沁凉的雪。
&esp;&esp;第271章 普通男高的不普通生活 27
&esp;&esp;=================================================
&esp;&esp;燕凉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滴——”
&esp;&esp;车鸣乍响,一辆货车竟迎面疾驰而来,燕凉惊觉自己已然站在了马路中央,他踉跄退了一步,浓重的汽油味与他擦肩而过。
&esp;&esp;耳边司机的骂骂咧咧在逐渐远去,心脏在胸腔里震若擂鼓,冷汗瞬间浸透了燕凉的后背,凉意顺着脊骨一路攀爬。
&esp;&esp;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货车的影子消失在眼前,他再次望去,对面的公交站台空无一人。
&esp;&esp;又是……幻觉?
&esp;&esp;心脏一阵窒息般的绞痛。
&esp;&esp;燕凉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站台依旧空空荡荡。阳光刺眼,将柏油路面晒得发亮,也无情地照穿了他心底那点不切实际的期盼。
&esp;&esp;刚刚那个人……
&esp;&esp;燕凉心里生出一股强烈的预感,他退回人行道边缘,不再犹豫,扭头朝学校奔去。
&esp;&esp;混乱的画面在他脑中疯狂闪现:空荡荡的站台、男生清晰的身影、礼堂里回荡的琴声、废楼里诡异却能带来一丝安全感的黑暗、还有……老教室的旧钢琴前朦胧的背影……
&esp;&esp;熟悉的建筑在眼前掠过,“逸夫楼”破败陈旧的轮廓仿佛一个拙劣的投影,沉沉地压进视野。
&esp;&esp;燕凉在昏暗的大门口前站定,森冷的风正源源不断从黑暗深处涌出,把他浑身激得战栗。
&esp;&esp;再次抬脚踏入其中,他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在走廊和楼梯间焦躁地打转,鞋底和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发出激烈空旷的回响。
&esp;&esp;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甚至还用嘶哑的嗓音低吼道:“如果你在里面的话……能出来见我吗?”
&esp;&esp;废楼里那些蠢蠢欲动的污染似乎被他狂妄的态度触发了,脑内那些盘踞已久、奇异而狂乱的呓语骤然拔高,如同无数根钢针刺入神经!
&esp;&esp;剧烈的眩晕和恶寒让燕凉险些站不住,他身形晃了晃,视野边缘开始扭曲、爬满畸形的色斑。连肺部都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胸腔的灼痛和弥漫喉管的铁锈味。
&esp;&esp;燕凉膝盖发软,他不得不扶住楼梯上脏兮兮的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