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松开我。”
&esp;&esp;孟图霍特普一噎,道:“……除了这个。”
&esp;&esp;说完张口就去咬他的尾巴,沈沉蕖赶紧收了回来。
&esp;&esp;孟图霍特普贴着他后颈,深深嗅着此处分外浓郁的雪薄荷香。
&esp;&esp;很有自知之明地道:“我这种情况应该会持续几天,陪陪我吧,馡馡。”
&esp;&esp;又龇出獠牙,语气险恶:“别想逃,你逃不掉的。”
&esp;&esp;沈沉蕖并未回答他,却也未再试图拒绝,安静趴在他怀中,甚至还抬高手臂、近乎默许地环住他脖颈。
&esp;&esp;温柔乡是英雄冢,孟图霍特普被这乖巧的表象所迷惑,且沈沉蕖抱起来的手感实在太软绵美妙,他便更加放松了心神,只知越发大口地嗅着沈沉蕖,满面陶醉。
&esp;&esp;沈沉蕖趁他不备,眼中星芒一闪,抬手一掌劈下。
&esp;&esp;“维萨罗”的沉重身躯僵硬一刻,继而板正正倒向一边。
&esp;&esp;沈沉蕖终于摆脱压在身上的大山,他变回九尾小猫,居高临下俯视人事不省的男人,表情傲然。
&esp;&esp;而后他绕着这个胆敢妄图禁锢自己的人类,伴着室外明亮热烈的乐声,优雅地踱步一圈,九条尾巴高高翘起。
&esp;&esp;每到铃鼓的那一拍鼓点声,他便用淡粉色爪垫踩一下“维萨罗”,再轻而短促地“喵”一声,如同近乎完美的胜利结算画面——唯一的瑕疵是珠仍肿着,时不时会腿软一下。
&esp;&esp;绕完一圈后,他驱使着尾巴,白色长毛的残影在空气中交织错落,“梆梆梆”地将“维萨罗”殴打一顿,再跳下床,潇洒离去。
&esp;&esp;--
&esp;&esp;弹指一挥,便到埃及法老的舰队登岸之日。
&esp;&esp;尽管克夫提乌岛上下都觉得要给他一个下马威、令他领教要娶走小少爷难如登天。
&esp;&esp;但还是没有完全拂他的面子。
&esp;&esp;瓦纳克特与统帅率众官吏前往港口亲迎,并在宫殿宴请。
&esp;&esp;沈沉蕖会出席,但他得把“维萨罗”拦下。
&esp;&esp;否则晚宴八成要见血光,即使不见,也会不得安宁。
&esp;&esp;可他既没“维萨罗”高,也没“维萨罗”壮,挡在对方跟前,简直就是猫臂当车。
&esp;&esp;“维萨罗”岂会甘心。
&esp;&esp;俯身与他平视,硬邦邦道:“我向你保证,今夜我不揍他,亦不杀他。”
&esp;&esp;沈沉蕖指了指桌上那块硕大的泥板。
&esp;&esp;上头线条曲曲折折,是一幅难度极高的迷宫图。
&esp;&esp;这当然不是沈沉蕖亲自画的。
&esp;&esp;三日前,孟图霍特普在他的指挥之下、任劳任怨地画这幅迷宫图。
&esp;&esp;听着沈沉蕖“左转”“右转”的命令,还在想他怎么有这么多可爱的想法,笑着问他要用来做什么。
&esp;&esp;彼时孟图霍特普也没提前思考过破解之法。
&esp;&esp;万一呢,万一沈沉蕖是要和自己一起玩这个,比赛谁先走到出口呢?
&esp;&esp;这是意料之外的、沉浸式的乐趣,可不能因早早准备而破坏。
&esp;&esp;孟图霍特普无论如何也没料到,沈沉蕖要用来让自己给埃及法老腾地方。
&esp;&esp;沈沉蕖命令道:“你从入口走到出口,须得留下你走的路线痕迹,待你成功走出,才许去晚宴。”
&esp;&esp;孟图霍特普瞳中露出野兽般的凶光,低声道:“早早便要我学着给他让路,那日后呢,是否你们成婚那一日也要我回避?”
&esp;&esp;语气里山雨欲来。
&esp;&esp;似乎只要沈沉蕖说一个“是”,他便能即刻冲出去割下埃及法老的头颅。
&esp;&esp;沈沉蕖眨了眨眼睛,装成世间最无辜的小猫,道:“今天人多眼杂,只是为了避免场面不可控。”
&esp;&esp;孟图霍特普观他态度,明白此事无转圜余地,便贴得离他极近,道:“那要亲一下。”
&esp;&esp;沈沉蕖捂住他的嘴,婉拒道:“亲肿了我如何赴宴?”
&esp;&esp;孟图霍特普低吼道:“那就不去!!!”
&esp;&esp;沈沉蕖挪开手,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碰,而后立刻后退,道:“维萨罗阿兄,留下来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