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的瞬间,时霖瞳孔挛缩了下,但也只是一下,他头抬起了点儿,却没有往回看。
&esp;&esp;但往前看或是往后看没什么区别,都是漆黑延伸的长廊,中间掺杂着不知通向何处的拐角。
&esp;&esp;钟梵钧是拐角之一,从前这人身后是暖阳和煦风,后来乍然黯淡,成为所有可走之路中最荆棘丛生的一条。
&esp;&esp;“跟我回去。”钟梵钧今晚第一次开口。
&esp;&esp;或许是他的声音太粗粝,像个饱经沧桑的老人;又或许他太理直气壮,让这四个字变成个笑话。
&esp;&esp;总之,时霖被逗得侧目,只是转过去的目光里,赤裸着讽刺的笑意。
&esp;&esp;钟梵钧神情一僵,蓦地把掌心攥紧了:“时霖,跟我回去!”
&esp;&esp;时霖眉心轻蹙:“不用了,我有家,有亲人朋友,不再非你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