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说着些什么，但秦茉安最在乎的是她的眼神——

&esp;&esp;估计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

&esp;&esp;心脏一角被微微刺痛。

&esp;&esp;凌想从来就没有用那样的眼神， 这么看过自己。

&esp;&esp;但……秦茉安一边踏进商场， 一边想，一切可还未可知呢。

&esp;&esp;之前没有， 不代表以后不会有。

&esp;&esp;虽然两人之间确实还有旧情， 不过， 凌想怎么可能会喜欢步步紧逼的感情呢？

&esp;&esp;这位阮大小姐的做法， 是不是会适得其反呢？

&esp;&esp;而这边车里，凌想对她难得的温柔，让阮清澄眼里快淌出蜜来，她软着声音， 没话找话：“凌想，你连纸巾都好香啊。”

&esp;&esp;漂亮的、香香的女人，连纸巾都是香香的。

&esp;&esp;凌想：“………”

&esp;&esp;凌想：“要不我给阮总个链接？”

&esp;&esp;“不用了，咱别浪费钱，”阮清澄眉眼弯弯：“我用你的就好了。”

&esp;&esp;“………”凌想：“难以想象浪费钱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

&esp;&esp;阮清澄扬扬唇：“都说了我变了。”

&esp;&esp;两人因为凑得近，各自吐息喷洒在对方脸上，一边是甜甜的花香，一边是清淡的木质香，两种气息撞在一起，仿佛融合成了另一种特别调制的高级香，又像是两个人本就该是这种味道。

&esp;&esp;近距离看着凌想精致的眉眼，阮清澄心跳陡然快了几分，她突然道：“除了我，你还有这么给别人擦过眼泪吗？”

&esp;&esp;刚想说没有，凌想话到嘴边，又改口：“有啊。”

&esp;&esp;阮清澄：“！！！”

&esp;&esp;她气息都不稳了：“谁？”

&esp;&esp;难道是秦茉安？不是没可能，毕竟她们两个都在一起相处三四年了。

&esp;&esp;凌想微微一笑：“秦柚，秦总的女儿。”

&esp;&esp;阮清澄：“………”

&esp;&esp;故意的，她就知道这女人就是故意说话大喘气，故意气她的。

&esp;&esp;明明看着温温柔柔的一个人，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凌想还有个腹黑的属性？

&esp;&esp;“行了，”凌想将手中的纸巾揉成一团，塞进了阮清澄的手里：“自己的垃圾自己丢。下车吧，剪彩仪式快到点了。”

&esp;&esp;“哎——”阮清澄扯住她袖子，不让她解安全带，剪彩仪式还有时间呢，她就是想和凌想再在车里单独待一会。

&esp;&esp;毕竟，她刚刚可是在商场门口撇见秦茉安了，对手强劲，由不得她不担心。

&esp;&esp;要是凌想进去了，注意力全放在那位秦总身上了怎么办？毕竟这是工作时间，人家才是正儿八经的上司。

&esp;&esp;凌想无奈：“又怎么了？”

&esp;&esp;“我口红也花了，”阮清澄嘟了嘟嘴示意：“你帮我把口红印也擦一擦呗。”

&esp;&esp;“得寸进尺？”凌想瞅了一眼她唇瓣，口红确实花了，但这又关她什么事情，替她擦眼泪已经够超出她原来设定的界限了：“你自己有手，自己擦，我没时间陪你开玩笑。”

&esp;&esp;“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都帮我擦眼泪了，擦擦口红又怎么了，”阮清澄撒娇道：“凌想，你就帮我擦擦嘛。”

&esp;&esp;这架势，看样子今天自己不帮她擦，是别想下这辆车了。

&esp;&esp;凌想深呼吸一口气：“最后一次。”

&esp;&esp;阮清澄心道，才怪。面上却不反驳，只主动将纸巾盒递过去：“喏，纸巾都给你备好了。”

&esp;&esp;她脸上带着仿佛打了大胜仗得胜回朝的小得意，眸子亮晶晶的，宛若一只成功偷到了鱼的漂亮波斯猫。

&esp;&esp;赏心悦目，但是，欠揍。

&esp;&esp;“………”凌想努力咬住舌尖，才不让自己当场失态地骂出脏话来。

&esp;&esp;这大小姐总能轻易地挑战她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恨不得直接将这盒纸巾全给扬她脸上才解气。

&esp;&esp;“快点。”阮清澄催她。

&esp;&esp;看在剪彩仪式还剩十几分钟的份上，凌想不想再耗着时间，冷着脸抽出纸巾，将其印盖住阮清澄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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