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说,“再说,我都欠了祈景三年了,老二又来得这么突然。给我们的安分日子,还并没有过多久呢。”
&esp;&esp;对过去的事,凌翊一向没什么辩驳的底气,一时无言。楚暮抬手揉揉凌翊毛茸茸的脑袋:“好歹是我们间第一个安分的中秋,去吧。”
&esp;&esp;其实是第二个,但上一个中秋楚暮还怀着老二,天天懒得动弹不说。另外,本就难以抵抗的生理不适、再加上凌翊对楚暮惊弓之鸟般照顾着的架势,往往是即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会让家里日日鸡飞狗跳一阵。
&esp;&esp;确实算不上安分。
&esp;&esp;凌翊闷声:“不带小鬼孩子。”
&esp;&esp;“那你今天瞒着他点。”楚暮再笑笑。
&esp;&esp;凌翊把楚暮转过来面对着,环着他的腰欺身而上。
&esp;&esp;楚暮还是有被凌翊喂得长圆了些的,以往单薄而清艳的气质也被稍微不那么瘦削的脸蛋更添了丝柔和。
&esp;&esp;凌翊的置气也最是不值钱了,比如现在怕是只要多讨个亲亲,就能被完全哄得开心起来。
&esp;&esp;而且,有什么好置气的,不过是哄得楚暮一次次让小崽子得偿所愿的手段罢。
&esp;&esp;凌翊俯身吻了吻楚暮的脖颈,楚暮被他沉甸甸地压着,上半身往后仰去,手肘往后下意识撑住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