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快感。相反,那种被耐心开发的感觉愈发强烈。
终于,快感到达一个顶端,汹涌而出。
她全身绷紧,大腿紧紧夹住泽先生的手,粘稠温热的淫水泄在他的手指,顺着往下流到他的手心。
泽先生感觉到她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像一只小小的软嘴在用力吮吸他的手指。
他低头看着她因高潮而泛红的脸颊,娇媚动人。他没有把手抽来,继续在她体内轻轻抽动,帮她延长这阵余韵。
泽先生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晓月你做得很好。”
苏晓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波里,眼睛有些迷蒙。她听到他的话,正想说点什么,却听见他轻声请求:
“接下来,帮我解开裤子好吗?”
她低头,乖乖伸出手,摸到他裤腰的位置。
泽先生的裤子是简洁的高级定制款,拉链在侧边。她手指有些笨拙地拉开拉链,然后缓缓往下推。
“还有一件。”他说。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苏晓月继续。
随着布料滑落,他早已胀得发疼的阴茎终于解放,弹跳出来。
那根性器又长又粗,粉红色的,青筋盘绕。尺寸明显超出苏晓月的预料,让她下意识地轻轻吸了一口气。
不过她又在脑海中对比蓝诺克斯的。
嗯,还是蓝诺克斯的大一些,大概。
“好吧,你进来吧。”苏晓月做好心理准备,说道,“不过,泽先生能不能温柔一点我是第一次。”
听到此话,他看向她被泪水浸透的黑眸,还是决定对她说实话。如果她听了觉得他不行,他等等就可以用行动证明自己。
“我也是第一次。”
对上苏晓月惊讶的表情,他用手盖住她的眼睛。
他托住她柔软的臀部,把她的双腿抬起,夹住自己的腰。
苏晓月透过手指缝隙看着他的脸。
落地窗外夜幕降临,在昏暗的光线下,银白长发因为情欲而略显凌乱,几缕发丝贴在他因汗水而微微湿润的额角和颈侧。
好看得像妖精。
很快,她感觉热热的硬物抵住自己的腿心,顺着两瓣软肉挤进去
“啊”苏晓月叫出声,眼尾发红。
异物入侵的感觉比刚才手指还要强烈得多。那根东西又粗又烫,一寸一寸撑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甬道。
他的阴茎前端相对细长,容易进入,但越往后越粗壮,尤其是根部那一圈明显的隆起,像一圈坚硬的肉环。
随着他缓慢推进时,苏晓月觉得前面还能勉强适应,但随着越来越粗的部分挤进来,那种被彻底撑开的感觉瞬间变得强烈。
苏晓月前面在龟头进来时已经疼得频频抽气,后面她忍不住喊了出来,“先生,快停下好痛!”
泽先生呼吸急促,她实在太紧了,他一进去就有想射精的冲动,却死死咬牙撑住。然而被包裹的感觉太舒服了,让他又想不管不顾地整个插入,几乎快把他逼疯了。
他强忍大力冲撞的冲动,在她的体内停住,声音带着极致的隐忍,“对不起”
苏晓月哼唧一声,牵起他的手,把他引到阴唇上的小肉粒,“你揉这个就不疼了。”
“好我揉。”他手指带着薄茧,缓缓压在小肉粒上,毫无章法的上下揉。
“嗯啊,轻点。”苏晓月用手示范给他看,她红着眼,用手温柔拨弄自己的肉粒,轻轻地捏一捏。
弄到一半,她松开手,对着泽先生说,“轮到你了。”
泽先生滚动喉咙,学着苏晓月的速度轻轻揉捏,他能感受手下的小肉粒变得越来越大,苏晓月的渐渐拱起腰肢。最令他受不了的是她的小穴也逐渐软绵水滑,紧绞着他的阴茎。
“动一动。”反而是苏晓月最先出声,轻抬屁股。
泽先生哪里受得了这个诱惑,他一挺腰,直直插到最里面,然后开始抽送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