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因为怀今野的离开,郁连枝在回神以后也将原本听到的话抛到了脑后,她没把怀今野的那几句放在心上, 只以为是他不太支持她一个beta跟alpha在一起。
毕竟ab的感情实在难以保证, 还有各种干扰因素, 况且她和应洵之都是他的朋友, 他肯定不会希望朋友之间闹出什么矛盾甚至是感情破裂。
这样的猜测相当合理, 郁连枝感觉只要后面再随便解释几句大概就能应付过去, 她浑不在意地想着。
既然怀今野都离开了,郁连枝也不打算继续在这里待着, 她打量着周围, 有些不太记得回去的具体路线。
宽敞的长廊里空无一人, 连能够指路的服务人员都不知去向,郁连枝准备先走一段路碰到人再说。
夸张的距离仿佛找不到尽头,与她当时在外面望见的模样是一样的美轮美奂,光是外观就堪比各种故事里的奢华宫殿, 内部也是相差无几的豪华。
周围的这片区域也都是怀家庄园的所有资产,在来到正式的举办场地之前,悬浮车通过大门的检验后还行驶了一段时间, 宽广的占地面积看起来似是一望无际。
形同联盟站在顶层的这些特权人员拥有的无尽权势。
但这一切都跟郁连枝没什么关系, 享有的权利越是重大、地位越是显赫, 需要承担的责任也愈加沉重, 更加难以割舍手里的优势以及利益。
直到整个人都被彻底蚕食。
郁连枝觉得当个后半辈子不需要忧虑的普通二代就够好了, 她也没有干上联盟顶层那么宏伟的念头。
走到长廊尽头之后,她转过拐角,几个房间整齐划一地罗列在两侧,应该是给宾客准备的休息室, 郁连枝扫过一眼便收回目光,并没有过于在意。
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在她走过之际响起,落定于后方,郁连枝的步子下意识陷入停滞,好像是想侧头望过去,但更先一步到来的是突然攥住手臂的滚烫触感。
郁连枝还没看清是谁就被拉进了屋子里,门被重新带上,室内的光线昏沉黯淡,她抬起眼,视线顺着身前人修长的脖颈向上攀爬,最终定格在熟悉的眉眼,借此认出了他的身份。
“……主席?”
她困惑地呼喊着,企图拉回他的神志,可惜依旧无济于事,被困在年轻男性怀抱里的郁连枝因为过分牢固的限制挣脱不开,只能凭借转动的目光去了解目前所处的具体情况。
泛痒的气流擦过耳后敏感的皮肤,恍若不符平日举止的轻佻逗弄,浓郁的酒精气息混杂在其中,分寸不让地占据着少女周身的空间,仿佛那些她无法得以感知的信息素又要再一次失控地外溢出来。
距离营造的暧昧氛围被高浓度的酒液气味粉饰得妥当,即使略显出格也不会影响到原有的关系,就像上一次那样。
可也极度有限,如果只是拥抱难以填满膨胀的贪念。
更何况是在见证了她与另一人顺理成章的亲密之后。
“阿枝。”酒液浸染得音色愈发低沉,沾惹上不同的隐晦意味,编织成无法得到理解的酸楚亦或是苦涩,孑然燃烧的妒火快要将他侵吞。
脑袋只要再低下些微就能触及到少女雪白的后颈,他的目光更先一步描摹而过,寓意着分化性征的平坦并没有叫怀昭重新回归清醒,反倒引申出了不可言说的念想。
“你和应洵之在一起了吗?”怀昭抬手撩开她耳侧的发,好像是在她整理头发,却又绕弄到指腹,充当黑色的丝带缠得紧密又冰凉,“但我并没有听他提起过这件事。”
“是他故意瞒着不想透露给任何人、不够在意这段关系,还是说……”
怀昭留下一处恰到好处的停顿,不动声色地处理好藏在语气里的情绪,这才不紧不慢地点出事实:“根本就没有确定实质的关系。”
“可是他亲你了,就算是关系再好的舍友也不会这样,而且最近论坛上怀疑你和他关系的帖子都没再被删除过,很巧不是吗?”怀昭意有所指,想要指出应洵之在背地里做的那些。
放任论坛的各种猜测,偶尔出现的几张照片角度格外刻意,令人没法看得太明晰,尽管模糊,偏偏准确无误且佯装不经意地抓捕到了少女脖子上的痕迹。
就那样印刻在冷色调的皮肤之上,纵然浅淡,但同样也尤为醒目,延伸着隐入挡住大半纤长脖颈的衣领,欲遮又未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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