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架好了,自己也不得不上。
酒过三巡,桌上的空瓶渐渐多了起来。萧灼和宋衡之你来我往,拼酒的架势十足,齐琰起初还推拒几杯,后来也被气氛带着喝了不少,只有江屿滴酒未沾,端着水杯旁观。
眼看着萧灼眼神开始发直,宋衡之说话也大着舌头,齐琰更是趴在桌沿晕乎乎地傻笑,江屿无奈地叹了口气,正准备起身收拾残局,门铃又响了。
这次来的是陆屹骁。
他扫了一眼屋内的狼藉和东倒西歪的两人,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走到宋衡之身边,拍了拍他的脸,“还能走吗?”
宋衡之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清来人,咧嘴一笑,伸手去勾他脖子,“你……你来啦?”
陆屹骁避开他满身的酒气,将他胳膊架到自己肩上,又看向一旁的齐琰。
齐琰还算有点意识,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我……我自己能……”
话没说完,脚下就是一个趔趄。
江屿连忙扶了一把,对陆屹骁道:“麻烦你了。”
陆屹骁点点头,一手架着宋衡之,另一手还不忘拉住齐琰的胳膊,“走了。”
两人几乎是半拖半抱地被带出了门。江屿送到门口,看着陆屹骁把人塞进车里,这才关上门,回到一片寂静的客厅。
萧灼还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
江屿走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萧灼?”
萧灼没反应。
江屿只好架起他,费劲地挪到卧室床上。刚把人放下,萧灼却忽然伸手,一把将他拉倒,紧紧箍在怀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含糊地嘟囔他的名字。
“你喝那么多干嘛?自己酒量什么样,你不清楚?”
萧灼嘿嘿一笑,又将江屿往怀里带了带,“他们就是欠。”
“你就不欠了?”
“我欠?那你是欠收拾。”
萧灼说着便将手伸进了江屿的衬衫里揉着江屿的腰,江屿被他弄得呼吸一沉。江屿扣住他作乱的手腕,一个巧劲翻身,将人稳稳压在了身下。萧灼醉眼朦胧地眨了眨眼,似乎没反应过来这突然的局势转换。
“谁欠收拾?”江屿垂眸,指尖慢条斯理地划过萧灼泛红的眼尾,一路描摹至他紧抿的唇线。
萧灼喉结动了动,想说话,脖子却被江屿轻轻掐住,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处的烟上,他拿过叼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喷在了萧灼的脸上。
萧灼眯了眯眼,十分下流地顶了顶腰,“你怎么又抽烟?”
“就你能抽?”
萧灼定定地看着他,眼底醉意氤氲,却撑起上半身想去索吻,可江屿却身体却不断往后靠,萧灼轻啧了一声,扣住了他的腰吻了上去,指间夹着的烟陡然掉落在地。
这个吻带着烟草的微苦和酒精的灼热,横冲直撞,江屿的手腕被萧灼反扣在枕头上。
窗外的暮色彻底沉了下去,路灯的光晕透过纱帘,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屿的呼吸乱了节奏,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和s集团“纠缠”近半月后,最终拍板决定签下项目合同。消息传回国内,名晟上下紧绷了数月的神经终于得以稍稍松弛。
原计划在合同签署后便准备回京港,可偏偏临时又遇到些事,所幸两人便先待两天处理云途这边的琐事。
江屿正在办公室里处理着文件,而萧灼坐在沙发上开着视频会议。
视频会议那头,是京港名晟的高管。萧灼听着屏幕里关于某个合作方追加条件的汇报,神色平静,偶尔就重点提几点。
等到会议结束后,萧灼才合上电脑走到江屿面前,敲了敲他的桌子。
江屿抬眸看了过去,“你那边结束了?”
“嗯。”
“我这边也快了。”
“处理完后,我们出去转转。”
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已近黄昏。两人随意套了件外套,在附近的小店买了两罐冰镇汽水,便沿着蜿蜒的峡湾公路慢慢散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