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来的。”她恐惧地摇着头,哭过后的声音沙哑异常。“长官…”
海因茨对林瑜的话置若罔闻,她虚弱的声音在他听来成了最烈性的催情药。
林瑜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她马上又开始挣扎起来。海因茨用一身蛮力压制住她。他仅用一只手便扣住女人的两只手腕举至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扶着紫黑色的阴茎抵在她粉嫩的阴道口,带着不由分说的力度狠狠插入进去。
他感觉到自己捅破了一层膜,鲜红的处女血顺着二人的交合处流下,这给他带来一种极度病态的惊喜以及满足——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perle(小珍珠)”被阴道吸附的感觉让海因茨爽得头皮发麻,情欲之下,他的声音更低沉沙哑。
他俯下身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她的耳上还戴着那副他初见她时所见到的白玉耳坠。他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酥胸隔着布料贴近他的胸膛的滋味。他没有很快动作,他在等她适应一会。
他本想克制住他身上的血性,在这场性事里保持温柔。然而当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浅插了几下,他就开始像一头食髓知味的野兽般凶猛地进攻。
沉甸甸的两个睾丸重重地拍打在林瑜的阴户上,他粗硬茂盛的耻毛一次又一次地刮蹭过她娇嫩的阴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点血。
林瑜下体痛得几欲死去,甚至有一瞬间她真的认为自己会被男人插死在床上。她被动地承受着在她身上起伏的日耳曼男人残暴原始的兽性,她恶心得快吐了,但她没有哭,她又变回了那个擅于隐藏情绪的林瑜。
她被海因茨拉着换了很多姿势,直到最后她身上不着寸缕,乌发披散。她的旗袍被撕成碎片,而男人依旧是衣衫完整,只露出阴茎在疯狂地肏干她。她紧咬住唇,像一个不会说话的洋娃娃般安静地任男人蹂躏。
这场性事持续了两个小时左右,直到海因茨低吼一声,将最后一泡精液射在林瑜的子宫里后,他将阴茎拔了出来。
汩汩的精液混合着处女血从林瑜阴道里流出,她失神地躺在床上,像个被玩坏的精致娃娃。海因茨起身重新整理好着装,他脱下军大衣,将它随手扔在她身上,遮住了她满身的瘀痕。
他走到橱柜边,从里面摸出一包烟,取出一根用打火机点燃。他吸了一口,注视着缭绕飞腾的烟雾以及窗外夜幕下的花园,浅蓝色瞳孔中的情绪晦涩难明。
“听着,只要你乖乖配合我,我就会保护你。”半晌后,海因茨开口道。然而床上的女人并没有给他任何回应,他心底猛地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海因茨迅速转身走到床边,手背碰上林瑜的额头时,发觉那里烫得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