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什么?我有我自己的节奏!”
盛繁不理他。玩也玩够了,该做正事了。
怪了。系统不是说,林知鹤那白月光要来找他吗?盛繁刚才问过工作人员,对方表示没有一个叫“白玉”的人来这里玩过。
系统给的信息一般不会有误,可能得再等两天吧?
盛繁觉得挺闹心的,这破事他也不想管,他只是个炮灰,去掺和主角的事做什么?
与此同时,季星潞看了好多遍视频,决定做出第一次尝试。
盛繁朝他投去视线,他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如芒在背,回头对人说:“你别看了,等会儿我摔了就全怪你!”
“又怪我了?”盛繁举双手投降,“那我把眼睛闭上。”
说完还真闭上了。
季星潞“呸”他两口,警告他最好今天都不要睁开。
正式的雪道旁,还有可以试滑的雪道。非常平缓,只有一点坡度,就算在上面摔一跤,应该也不疼。
……但是摔上五六七八跤,就真的有点疼了。
盛繁搞不懂,怎么会有人的平衡性这么差?这东西又不难,降低重心、身体前倾,目视前方,放开手脚去滑就行了。
谁像季星潞一样?跟只踮着脚尖踩冰面的猫似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但他越恐惧,反而越做不好,看那表情视死如归,放任自己跟随重心下滑,一个不稳,就扑倒在地。
他滑了多久,本该闭眼的盛繁就盯了他多久。
一共摔了十二跤。盛繁在心里默数,摔出来四种姿势。
有以头抢地式,有四脚朝天式,还有跪地求饶式,以及彻底摆烂式——指意识到自己又要摔了,解放双手直愣愣往地上倒。
大概是心如死灰。
嗯,要不说有钱还是好呢?如果不是盛繁带他来这儿体验一把,人这一辈子哪儿还能亲眼看见猪滑雪?
终于,在摔了第十五次的时候,季星潞道心破碎了。
他戴着全套护具,但还是不可避免有磕碰,膝盖摔得厉害,隔着护具也被撞疼了。
季星潞有努力憋住眼泪,但努力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用,他转头看见盛繁冲着自己笑,眼泪“唰”地一下就飙出来了。
“我摔疼了……浑身都疼,你居然还笑我!我不学了、我不滑了!你随便嘲讽我吧!我本来就是运动废,呜呜……”
一开始只是象征性飙几滴眼泪,季星潞越哭越伤心,后面真情实感了,眼泪真的止不住。
盛繁无语了,又菜又爱玩,玩不过就哭。
他朝人张开双臂,季星潞想了想,还是坐了过去,被他抱住。
“哪里疼?手肘?膝盖?还是屁股。”
盛繁给他按按腿又捏捏肩,看他摇头不说话,又用纸巾给他擦眼泪。
“哪儿有你想的那么难?你就是太害怕了才不敢去做,有时候放开手脚,结果反而更好。”
盛繁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个橘子,剥了皮,递给他几瓣:“话说,你小时候没骑过自行车吗?这点平衡都不能掌握。”
季星潞摇头,不解问他:“家里有车啊,我非学骑自行车干嘛?”
“……”
所以他说季家人的教育方式真的有很大的问题!完全把人养歪了!!!
盛繁吸了口气,问他说:“不学了?”
季星潞赌气,恶狠狠吃橘子:“不学了。”
“这样吧,”男人笑说,“如果你今天学会了,你想要什么东西我都答应你,你看怎么样?”
“……真的?”
季星潞半信半疑看着他,他不满皱眉:“怎么,不信我?”
青年朝他伸出手:“我们拉个勾。”
“成。”
盛繁答应他的事,从来没有食言的。
拉完勾后,季星潞揉揉自己发酸的腿,打算重新再来。
呵呵,不就是滑雪而已吗?从小到大,还没有什么事是他真学不会的,只取决于他想不想!
季星潞又跑回用以练习的小坡,开始了新一轮摔跤。
看一眼时间,现在才下午三点,不知道季星潞得摔上几次了。盛繁想好了,如果摔到晚上还没学会,他可能也会考虑奖励一下季星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