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t恤和短裤,头发湿漉漉的,正拿毛巾擦着。
“还没睡?”他看见林千树,愣了一下。
“给你倒了杯水。”林千树把杯子递过去,“刚才吓到你了,对不起。”
林千阳笑了,接过杯子:“说什么呢,多大点事。”
他仰起头,把那杯水一饮而尽。林千树看着他的喉结滚动,一下,两下,三下。
“行了,早点睡。”林千阳把空杯子还给他,打了个哈欠,“困了。”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林千树站在走廊里,手里握着那只空杯子。他听着那边的动静,听见床垫轻微的响动,然后安静下来。
他数着自己的心跳。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然后他放下杯子,推开了那扇门。房间里没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那张床上。林千阳侧躺着,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林千树在床边站了很久。
他就那么站着,低头看着他。月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淡,像一幅褪了色的画。他睡着的时候眉头是松开的,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林千树伸出手,手指悬在他脸的上方,隔着一寸的距离,虚虚地描摹他的眉眼。
林千树收回手,他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床垫微微陷下去,林千阳的呼吸顿了一下,又恢复平稳。
林千树侧过身,面对着他。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翘度,近得能感觉到他呼吸带起的微风。
他伸出手,解开林千阳短裤上的抽绳。动作很轻,很慢,怕惊醒他。抽绳松开,他把手探进去。
握住的那一刻,他自己的呼吸都停了一拍。软的,温热的,沉甸甸地躺在他掌心。和他自己的不一样,和他想象中的也不一样。
他开始动。很慢,很轻,像怕弄坏什么珍贵的东西。掌心贴着那根东西,从根部往上捋,一圈一圈的,感受它在自己手里一点一点变硬、变热、变大。
林千阳的呼吸变了。从平稳变得急促,从深沉变得浅薄。他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千树停住手。他盯着林千阳的脸,盯着他的睫毛,盯着他张开的嘴唇。林千阳没醒,他只是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的姿势,那条腿往旁边伸了伸,像是在梦里追逐什么。
林千树的手重新动起来。这次快了一点。他握着那根完全硬起来的东西,上上下下地套弄着,拇指擦过顶端的时候,林千阳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嗯……”
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很轻,很短,但在安静的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林千树的手顿住了。他看着林千阳的脸。林千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着,像是在忍耐什么。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呼吸又重又乱。
林千树低下头,凑近他。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他用的一样的味道,近得能感觉到他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的热度。
他张开嘴,含住林千阳的喉结。舌头抵着那块突出的骨头,轻轻舔了一下。林千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梦呓。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搭在林千树肩上,但没有推,只是搭着,像是在梦里抱着什么人。
林千树往下移。嘴唇擦过锁骨,擦过胸口,留下一道湿痕。他停在左边胸口,含住那一小颗凸起,用舌尖拨弄着。林千阳的身体抖了一下,搭在他肩上的手收紧了一点。
“唔……”
又是一声闷哼。
林千树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林千阳的脸微微泛着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林千树重新握住他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被他用拇指抹开,涂在整个顶端上。林千阳的腰动了一下,往上挺了挺,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林千树加快了速度。手掌裹着那根东西,上上下下地套弄着,越套越快,越套越重。林千阳的呼吸完全乱了,一声接一声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搭在他肩上的手死死攥着他的衣服。
“千阳。”林千树在他耳边轻轻叫了一声。
林千阳没应。他听不见。
林千树低下头,吻住他的嘴唇。不是轻轻的碰触,是真真正正的吻。舌头抵开他的齿关,探进去,缠住他的舌头。林千阳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回应着,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濡湿了枕头。
林千树吻着他的时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然后林千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长长的闷哼,哽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他的腰往上挺着,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一股一股的热液喷在林千树手上,喷在自己小腹上,黏腻的,温热的。
林千树没有停。他继续套弄着,直到那根东西彻底软下去,直到林千阳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直到他沉沉睡过去。
他抽出手,借着月光看着自己掌心的白浊,然后他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