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亲了,你还问我。”她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想逗一逗对方,“你怎么这么笨。”
对方不会以为自己只是随便玩玩,或者是那种爱亲嘴的直女吧?
到家之后,宋净秋主动揽过做饭的任务。
季明溪靠在料理台边,看着她认真切菜的模样,高挺的鼻梁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视线不自觉向下滑去,直到手机震动,才回过神来。
经纪人打电话来核对新曲发布的细节。她走到客厅接电话,余光总忍不住往厨房飘去。等挂了电话,再回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综艺,谁都没说话,有种奇怪的默契。
季明溪正想着找个什么话题打破沉默,瞥见宋净秋抬起手腕嗅了好几次。
“怎么了?有什么味道吗?”她好奇凑近,抓住手腕闻了闻。
只有淡淡的清香。
“可能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宋净秋慌忙抽回手,在裤缝上蹭了蹭。
她想起宋净秋对气味向来敏感,起身道:“我去给你拿件我的衣服。”
宋净秋一听慌忙摆手拒绝,“我该回去了……”
季明溪故意没理会,径直走向卧室。
宋净秋站在卧室门口紧张地向里面张望。
“……今晚就在这里睡吧,反正明天也要一起录节目。”季明溪递过一件睡衣,语气尽量自然。
“没多远,我还是回去吧。”
“陪着我。”
宋净秋拿着衣服进了浴室,门关上的瞬间,她才松了口气,转身打开衣柜,指尖划过一排排衣服,最终停在那件黑色蕾丝睡袍上。
她慢条斯理地换上,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胸前的景色若隐若现。听到浴室里的水声渐停,她掀开被子上了床,只留了一盏小灯。
“要睡觉了。”宋净秋敲了敲房间门,脚步明显顿了顿,有些紧张地走到床边。
像只待宰的羔羊。
季明溪轻笑一声,掀开被子,双腿跪着挪过去,目光灼灼地锁住对方,睡袍的领口顺着动作滑下,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像志在必得的猎人一般,欣赏着猎物的慌乱。
“当然,要睡觉。”
她的声音低沉慵懒,指尖轻轻搭上宋净秋睡袍的腰带,故意放慢了动作,感受着对方的反应。
她能清晰看到宋净秋紧张的吞咽,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副任由摆布的模样。
睡袍一角被撩起,自下而上。
“你在抖什么?嗯?”她很喜欢这种掌控感,对方越是努力克制,她越是兴奋。
她想象着对方讨饶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一声命令:“站好。”
宋净秋的呼吸更乱了。
一吻,一颤。
身前的人似乎快站不稳了,声音带着哭腔,央求关灯。
“不关灯,让你看清楚。”季明溪挺直身子,勾住对方往床上倒去。
然而,她错了。
宋净秋顺势扣住了她的手腕,按过头顶,又俯身咬住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季明溪浑身一颤,瞬间便缴械投降,那点掌控全局的气势顿时泄了大半。
宋净秋的吻,一直向下,每吻一下,便抬头看她,双眼闪着湿漉漉的光,问道:“喜欢吗?”
她抓起一旁的枕头,想要埋进去。
却被宋净秋一把别开。
房间内真是太亮了。
仿佛被卷入一场汹涌的浪潮,所有的感知都被碾碎了。
作者有话说:
改了n+1遍,我讨饶我讨饶
第35章 蒙眼反攻
早上,季明溪被一阵急促的闹钟声吵醒了。双眼还没睁开,耳畔先落下轻软一吻:“要起来了。”
腰腹传来一阵酸胀感,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的淡红印记,从颈侧蔓延到腰线。
“对不起嘛……”宋净秋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肩窝。
季明溪偏头看去,晨光里的宋净秋,看起来比昨晚乖顺多了。
她又想起昨晚自己撕开银色铝膜包装袋的景象,宋净秋站在床边,看着她指尖捏着圆环,牵过手,亲手套下去的模样。
宋净秋手悬在半空,茫然无措,让她忍不住低笑出声。最后还是她主动牵起手腕,带着那只僵硬的手慢慢游走探索。
至于谁主动谁被动,季明溪其实没什么执念。看同人文时,总有人纠结谁攻谁受,那些不过是旁人为了满足自己欲望下的定义。
对于她而言,情到浓时,主导或沉沦本没那么重要。
只是,昨晚宋净秋有些过于放肆了,初试甜头后,一次又一次,无尽索取。
她余光瞥见宋净秋愧疚的模样,心有不忍,伸手揉了揉脑袋,嘱咐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那下次我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