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5章(2 / 2)

页之间翻出一处极不显眼的印章图案,“将军请看这个印章——这是永和年间著名画家顾沅的私印,既然有他的印在,总之不会早于永和年,也不会晚于景洪年,而且极有可能作者就是顾沅。”

“顾沅此人我听过,最擅画风景,好结交酒友;可他毕竟是个画家,并非文人,这本书我读过,写得也算不错,将南华等地的风土人情记录很到位,所以为何不能是他将私印赠予朋友,其子孙后代代代相传?”

谢翊的追问虽然是有点强词夺理,但这私印也没有名字,说不定这位大画家也喜欢刻印,自己用了再送给朋友之类的。

“只是他们这些人的私印是不可能随意赠人的。”

陆九川将书架上的书摆放好,“将军见过顾沅的《行春踏青图》吗?所绘的就是他行至南华附近与好友踏春赏景的过程。况且,谁说画家就不能写游记了?”

谢翊当然没见过,但他上次听说这幅图还是在整理库中前朝书画的时候,掉出来的一张清单,所列都是大家之作,可惜大多都已经被烧毁了。

他在意的也就是这个。

顾沅是前朝的宫廷画师,流传到民间的书画寥寥无几,几乎都在勋贵手中,陆九川这个“普通儒士”为什么会知道这个《行春踏青图》画的是什么?

谢翊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了几分,“这么听着,先生似乎对前朝朝堂的旧事似乎格外了解——顾沅可是当时的宫廷御笔画师,先生为何对他的画作与生平经历这么熟悉呢?”

作者有话说:

----------------------

陆九川:(战略微笑并捂紧大号)什么啊,什么前朝什么画师,我不知道啊。

谢翊:盯——

感谢野生收藏君(贴贴)

营养液来,收藏来,四面八方来!

感谢您的阅读[抱拳]

谓予不信

谢翊的话让陆九川脸上的笑容凝固在嘴角,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着,背后陡然一凉。

翻阅书页的手忽地收紧,手指不自觉用力,书页在他手掌之间被捏出不小的褶皱。

下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随后让自己强制放松下来。

“将军说笑了。”

陆九川听出来自己声音要比平常沙哑一点,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不安。

眼睑重新垂下去,他的目光落在书页的字行之间,浓密而长睫毛在他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恰好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即使这一瞬足够让他心中如临大敌,但陆九川的嘴角依旧维持着原先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仿佛刚才听到的话,不过是谢翊与他的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谈。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此时到底跳得有多快,几乎要跃出胸腔。

他强迫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淡然。

谢翊的视线正停在陆九川身上,有探究,有好奇,仿佛是要劈开这幅皮囊,好好看看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翻页时,拇指将刚才无意压出一道浅褶轻轻抚平,只当做全然不知的样子。

“顾沅的画并我师父的书房中就挂着一副,而顾沅有一徒弟也与师父是故交好友,所以才得以听说过这张《行春踏青图》的。”

说完,陆九川转头抬眼迎上谢翊望向自己的视线,一副装作无事发生的轻松,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况且我记性要好一些,家里人当故事讲的事我听一遍就能记住——倒是将军,近日兵法批注得如何了?若有什么疑难,陆某可略尽绵力。”

话锋虽然转得极为自然,谢翊却敏锐地捕捉到他刚才听到自己询问与质疑之后,最开始的,那片刻的迟疑。

一阵风忽然穿堂而过,吹动得桌上摊开的书页哗哗作响,也吹得宫灯的烛火摇曳不定。

在明明灭灭的光中,谢翊未移开视线,他一直盯着陆九川那双过分平静的眼眸,目光从探究到怀疑,想要从里面找寻到真相到底如何。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